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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情时被渴望吃掉的羞耻心在得到了奖赏之后全都钻回了烛台切脑子里。
烛台切耳朵根都红透了,大幅度地摇起臀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嗯嗯!舒服的话,就请您随意地享用——想怎么玩弄我都可以的!……嗯啊!呜、更、更大了……啊啊!先生……”
“你很开心啊。”
“啊、嗯喔……是、是的!非常、非常感谢您的指名……哈啊!肉棒!嗯嗯、先生的、男根……非常舒服……请、请您继续,继续肏我!更用力地插进来……”
他的客人慷慨地满足了他的愿望,摸着他的胸肌,扣住他的腰肢,开始狠狠地往他淫荡的后穴中突进。
私处的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激烈,蠕动的穴肉在一波波毫不留情的捣弄中发出了惬意的淫叫声,咕吱吱吱地呲出来大片的水花。
“啊!这样、这样不行了……哈啊!太快了、呜呜……这、这么用力、很、很快就会……啊啊啊、会、会潮吹——!”
青年弓起腰来迎接高潮,性交的快感顷刻间淹没了他,他所有的理智和言语都化为了后穴中喷出来的肉汁,深埋体内的男根肆无忌惮地迎着喷出的水流继续肏弄,噗叽噗叽。
“看看你自己,”男人从他身后伸出手来,抬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转到了面朝酒瓶的方向。
烛台切用湿润的眼神看着酒瓶上倒映出来的景象,有些茫然又有些满足地舔着自己的嘴角。
他正被男人半搂在怀里,胸部被握在手中,一边胸上的乳贴已经掉了,露出肿成葡萄大小的深色乳头,另一个乳贴连着乳头正在被人揪弄。他扭着腰,翘着臀,屁股被撞得发抖,股沟间进进出出的狰狞男根肏得他淫水直流。
但他的脑海已经处理不了这种信息了,他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嗯嗯啊啊地呻吟:“啊啊!唔!哈、好、好舒服!呜、啊啊……流、流了好多……呜!”
“好吧,”客人笑了笑:“这样也是很帅气的,咪酱。”
“先生……啊啊!好厉害、主人的、大肉棒——啊!唔……”烛台切嘴里胡乱地‘先生’、‘主人’混着叫,眼睛上翻,不自觉伸出了舌头,高昂地哭叫:“呜呜、呜啊啊——要、要到了!又……又被主人肏射了啊啊——!”
男人安抚地摸摸他的胸部,同时用力顶弄了几下,将整根性器深深地送入了肉穴中,迎着已经被肏到雌化的后穴的潮吹,将烛台切觊觎许久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最深处。
“啊啊啊——!”
客人仍有余力欣赏自己指名的俊美酒保,有些慨叹地帮他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我记得上一次和你做只是四天之前吧?咪酱越来越放浪了啊。平时也会自己玩吧。”
“平、平时……”酒保露出了幸福到恍惚的表情,意识早已变得朦胧,“……老板、会肏我……”
并没有在剧本里看到这一出的‘客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