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双手后撑，昂起脖肆意放声大笑，而后猛地低声近：“一边害怕憎恶我，一边清醒地陪我扮演逐渐沉溺的假象，伊薇尔难不也是个怪？”

满足某人的恶趣味。

文森特何需问你，凭他的脑，经过昨晚的事，那么明白还有他想不清楚的？

劝你冷静，想清楚利害再说话，别让我失望伊薇尔。”他的脸离你越来越近，“我仍为你选了一位不成熟的合作者到遗憾，那个男孩当年只会拿火铳抵着人吓唬，这么多年过去一长都没有。”

“维斯帕·罗兰，最初是你用来什么的人。”

你间一哽，突然收声。

他冷不丁突然问起：“启程前去西境的时候，你已经知了？知了之后，还能日日言笑玩闹，与我这个伤害了你好哥哥的怪？”

“如果伊薇尔不愿回答这个，那我再换一个更细致的问题。”文森特笑容渐消，面沉如，他附于你耳边，神飘向车外的风景，遥望兰顿，“容我了解，维斯帕与诺亚被捕，这两者之间，是否也存在什么必然联系？”

这一上，你与文森特有什么区别？

“不然呢，你的生活除了算计还剩下什么？”

“你演起戏来不比我差。”文森特伸臂揽住你往他怀中一带，细语温存，“伊薇尔刚刚问了我那么多问题，现在我只问你一个，你也只需答这一个。”

“你到底在想什么，伊薇尔？当初主动招惹我的是你，和我为敌的还是你，反复无常得有个限度。”

他你的鼻尖，好像你们是一对亲密的情侣：“真当我不知是你在背后给凯撒·卡文主意？”

若无其事地掩去瑕疵，当作不存在一般享受来自仇人的情，玩暧昧的幌作为武。若是单单享受也就罢了，却永远在边缘徘徊，绝不陷其中。能献真挚的情，一旦不再需要，也能迅速而。

你不可能会回答这个问题，脸肌细微挪动，摆类似于微笑的表情，可实际看总少了几分温度。

褪作了灰白。

“从小到大，非要和我作对。”

西境那些半真半假的情，那些暧昧不清的往事，那些生死关的相依，那些彩明丽的回忆……经他这般一问，细细回想，几乎全数否定。

……

你耸了耸肩，玩笑：“无可奉告，陛下手段多得很，不用迫我也能查来，就像之前获悉西林新王北上一样容易。”

旧账清算，格外伤人。

文森特为什么会

“……”文森特忽然后撤回原位，“你是这样想的？”

这个恶劣的家伙无非想看你的反应而已。

“……”

这个问题恰好是你一直以来想要遮掩的，你藏在内心最黑暗不愿面对的脏污。

他的反问给你心上狠狠来了一记重拳，打得你冒金星，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别以为我不知，文森特。当年你利用我一举两得，既报复了众目睽睽之下挑衅你的凯撒，转又借力重伤了先前恐吓过你的艾斯本，真是好算计。”你咬牙冷笑，毫不示弱地回击，“你有什么不算计？嗯？你活的就像个缜密到让人只能敬而远之的怪！这辈活该孤寡一生，谁敢和你呆在一块，说不定下一刻首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