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丢盔弃甲，沉默逃离的背叛者，连说对不起都显得虚伪。

明芝看他这副被人欺负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来,多年的怨恨爆发，抬手就狠扇了他一掌，把他的泪一并扇飞了。

明芝和何宁都沉默了。

何宁不能说，怕把明芝卷来。

“对不起……你别害怕，我会给你个代……”何宁知她的过往，恐惧这样的情况会给她留下影。

明芝还是有疑惑，到底是谁想搞垮应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

“这件事你不能说，那总能说说你为什么突然辍学消失吧？”

明芝觉得两人真是光长个不长脑，这人又蠢又坏到底怎么在黑社会群里面活下来的？如果不是他俩，她会于现在的境况里？

何宁眉形很锋利，皱起来，就更显得凶，他张了张嘴，试图从那些糟糕的过往里面些的故事，话语梗在咙时，被明芝打断了。

“等等，”明芝叫停了两人，“我手机还给我。”

没人能想到，外表冷的何宁，在她面前是个骂几句就要掉泪的可怜虫。她觉得这是何宁用来迷惑女人的技巧，对以前的她还有用，可惜现在看了只觉得烦。

“好。”

“哭哭哭，就知哭，要哭去哭好吗?别让我看见，晦气得很。”

她恨着何宁，所有的目光和话语，都变成了顷刻见血的利刃。

明芝心猛地空了一下，仿佛回到了中夏日的午后，两人躲在天台角落幻想未来的日。

她提了声量，语气带着怒火，“你们是脑有病吗？我说了他没迫我，没迫我！能听懂吗？我跟他就没上床！”

“是啊，妹，你别怕，我们不仅能让他名声尽毁去坐牢，还能帮你搞一大笔补偿金来！”

，看着满脸痛苦的何宁，解释说：“他没迫我。”

他脸颊红了，目光停在她冷漠的脸上，有些不舍地缓慢起，转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低着，抿着，尾红了，白逐渐布满血丝，泪沿着眶一积满，摇摇坠。

何宁以为自己对理痛已经免疫了，但没想到，人会因为人伤人的话语心痛。

在他的沉默里，明芝也懂了，有些话不用多说。

“这不能说那不能说，那就别说了。一个成绩烂就知打架活还差的穷狗，你以为你是什么让人很难忘的白月光吗？也不想想你自己不。”

但现实总是不如人意，她也不是从前的明芝了，真心假意那都是虚的，还不如手里的钞票实在。

这些年很多次想到明芝，只能盯着照片缓解情绪，只有这片刻，他才觉自己是切实活着、还能知灵魂存在的人。

“对不起。”

“我还能再见你吗？”

她没有拒绝，只是让他。

何宁勾笑着。

手机一还，两人推搡着去了，是个人都能看前这女人和何宁关系不一般。

何宁只觉得被这两人丢尽了脸，“去！”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一墙之隔外，还有个昏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