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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鹤青垂眼,冷峻的眉骨几不可闻地挑动,没否认,平淡反问:“很明显?”
实话说,并不。
他肌骨依旧是如瓷的白,面色如常,哪怕离近了,酒味也微乎其微。
显然喝得不多,而纪鹤青酒量颇好。
偏偏,纪花玉嗅觉太敏锐了,从他进门起,就闻到一丝收敛后的苦涩醇香。
这股酒气,浸润进他清隽的皮囊,显得格外有反差,配合这身凌厉笔挺的西装,她脑海里突得想起四个字——
斯文败类。
纪花玉心咚咚跳着,神情迷离,指腹压在领带纹路上,反复研磨,靠那一点点摩擦,去压制细密的痒。
跪在床面上的膝盖也并拢,腿心夹紧,肉嘟嘟的阴唇被挤压到,她昂头喘息,酸涩的快感蔓延开,声音都变得湿漉漉。
还记得回答他的问题。
“不明显......嗯哼......但好喜欢......”
纱帘拂动,月光如瀑地洒进来,落在纪花玉身上像镀了层柔和的光晕,照清她脸颊的酡红。
色气浓郁,眸色潮湿,比起冷淡清明的纪鹤青,她更像喝醉了的人,连神智都要融化在情欲里了。
纪鹤青盯着她淋湿的杏眸,呼吸发沉,喉咙干燥般滚动,涩声追问:“喜欢什么。”
纪花玉痴迷地仰望他,吐出一点艳红舌尖,舔湿嘴唇,弄得晶莹红润,嫩屄蔓延出令人难耐的酥痒,她不由呼气,压在床单上蹭动,腰软得快跪不住,颤声呻吟。
“呃哈......喜欢酒......还有领带......”
西装革履,被领带束缚起禁欲气息,是她从未见过的成熟模样,矜贵而凌厉,不同于校服的温润。
她认真回答着他的问题,全然不知,自己的模样有多糟糕,眼角,鼻尖,脸颊,唇肉都是红的,宛如露水充分浸湿的玫瑰,诱人采摘。
漂亮得,勾起男人心底最不堪的摧毁欲。
纪鹤青抿着薄唇,没说话,隽长指节突得扯开领带。
动作利落冷酷,眼神弥散着危险。
布料从手心被扯走,纪花玉愣愣,低头看了眼无处安放的指尖,下意识得,塞进嘴巴里咬住,懵懂看他,这股子又乖又淫的神态,彻底点燃了纪鹤青骨子里的恶劣。
他冷漠地将领带折叠,下一秒,房间响起破空的风声。
领带啪得抽在了纪花玉侧脸上。
纪花玉瞳孔惊缩,唇瓣迷茫地分开,脸上顿时显现一道抽痕,渗着艳粉色,不算很痛,电流般的麻木却贯穿了脸颊。
她还没反应过来,耳畔又被俯喷上微热的气息,同时,听见一句刻薄冷嗤的话语。
“你看起来跟外面站街的小婊子,没什么两样。”
刹那间,一股羞耻的灼烧感汹涌地从尾骨窜升,直达颅腔,纪花玉嘴张着,却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声。
她浑身颤抖,屄口哆嗦,再也无力抵抗泛滥的水液,软白脚腹在床单上蹭了蹭,就喷出一小股潮汁,弄脏内裤,散发出骚甜的气味。
“呜啊......呜......不是......呜呜......不是小婊子呃......”
纪花玉瘫跪在洇湿的床单上,无助哭出声,凌辱催生的快感强烈到令人无措,水汽凝成豆大的泪珠,啪嗒掉下来,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下体却没救了得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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