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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花玉此刻抖颤得,堪比暴雨夜里那一枝含苞梨花,眼底氤氲出浓厚水汽,呼吸都要碎掉。
她拼命摇头,也无法阻止身后男人的靠近,对方骨架高大瘦削,冰冷贴着她,沉默不语,骇人的危险无声蔓延着。
随后,皮质手套撩开裙摆,掐住了在月光下莹润的腿根。
凉意触及,让她打了个激灵,纪花玉清晰地感受到手套下面,骨节分明的手指,蕴藏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欲。
她脑海里,模糊划过碎片似得怀疑。
可没等理清楚,就被腰窝传来的酥麻,惊得小腿乱颤,呜声喘起来,很糟糕,像是初次照面就被逮住了敏感点,冰凉的手套顺着腰线,色情地摩挲。
她忍不住自责,在心底唾弃,明明在被陌生人猥亵,爽慰却像春日柳絮般,不容忽视地拂过身体。
呜......怎么可以......
她身体颤栗着,被压在树桩前,瞪大双眼,口腔的涎水洇湿了领带。
睫毛也被泪水粘连,脸颊又急又热,羞得像是熟透了,娇艳的媚态超出她这个年纪应有的天真,骚得能滴水。
身后男人借月光睨着她的脸,呼吸一重,指节顿时勾下内裤,凉飕的风袭向毫无遮掩的雪臀之间。
纪花玉受到惊吓,猫儿似得急哼,腰身难堪地扭动,被手套束缚着的手指却势如破竹,像柄锋利的匕首,划开肉缝,残忍地捅了进去。
媚穴里汁液充沛,早已湿透,完全不似被强奸的模样。
“嗯呜......!”
男人手指试探地,戳弄肉壁,只一下,快感就化为激流,鞭笞她紧绷的脊骨。
纪花玉呼吸更急了,含糊地喘息,雪臀贴着他的手,竟下意识地撅高,活像村头小母狗发情时勾引挨肏的模样。
骚水潮乎乎得淌进男人掌心里。
男人垂睨着眸子,冷峭嗤了声,恶劣地将它视为某种鼓励,指腹微搓,黏糊的蜜液勾连出反光银丝,骚穴显然比想象中更贪吃。
他眼神晦涩,游过女孩腰身,瓷薄骨艳的手旋即摆出手枪姿势,双指合拢,虎口用劲,没有感情地在穴腔里插弄出黏糊水声。
汁水噗呲从穴缝里喷出来,连男人深色的衣裤,都被溅上墨点,骚甜的味道挥散在空气里。
他手指相较普通人,未免太长,至少二十多厘米,轻易就能戳中花心,纪花玉趴在树皮上,被指奸得有些痴了,变了调地呻吟。
“啊呜......呜呜......”
难耐的哭腔,全都因嘴里用料讲究的领带,而堵塞成闷软的哽咽。
骚水顺着抽插动作,不要钱地乱喷,在挺翘的屁股上滑出一条条水痕,臀肉浸满了欲望,使得原本雪白的颜色,从内而外地沁出娇艳的粉。
像熟透流汁的水蜜桃,被剥去薄皮,露出内瓤湿软的模样。
快感像涨潮般,一波波地涌上心口,却又不足以彻底淹没她,纪花玉被迫清楚地认知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恐惧和羞耻交织,冲垮了神智,她在恍惚里头晕眼花,心脏疯狂跳动,身体承受着不该有的快感,崩溃失神的脸上都是泪,分不清怕得还是爽得。
整个穴腔溢满了酥麻感,男人坏得没边,操控着手指,每次都恶意地抽出,再狠狠捅进去,快感忽上忽下,折磨地纪花玉腿直打哆嗦,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摇晃屁股,追逐他作乱的手。
“呜......唔呜!”
直到快感冲到了临界点,穴腔抽搐着,泄出大股的水,极致的酥爽,攀爬到身体各处,纪花玉趴在野外树桩上,自责地痛哭流涕。
怎么会这样......
她被不明身份的人,仅用手指就奸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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