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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花玉眸底裹挟着雾气,哀拗地回视,眼底的水汽越积越多,悲伤蔓延,嘴角扯动:“哥,我不爱你了,我们以后只能做兄妹。”
她又强调了遍,只是更冷静,全然不顾纪鹤青翻起的袖口下面,青筋狰狞暴起,顺着血管的方向纵深,爬满颈面。
他低嗤笑起来,喉骨颤动,讽刺至极,清贵的皮囊彻底撕碎在暴怒之下,手心猛地拍在玻璃上,撑身伏下,咬牙切齿说着:“跟他妈狗一样纠缠了我这么多年,你怎么敢......怎么敢说......”
“不爱”两个字,他麻木地深吸气,也没吐出,血气沸腾,掐住她下颌,突地撕开系绳固定的单薄吊带。
女孩姣好的雪肤混合昨夜的淫秽痕迹,一同暴露在空气里,纪花玉吓了一跳,腰臀紧贴着窗户躲,双手捂在胸前,结巴地不敢置信:“你干什么啊!”
窗户对着院子角落,虽然糊了泛黄的旧报纸,可若细看,仍能看清人影,纪花玉脸发烫,推开他想跳下去,挣扎的手腕,却被单手掐紧扣在玻璃上。
纪鹤青宽热的舌面,火燎一般,舔过盈润饱满的娇乳,顿时舔得它颤栗发抖。
酥酥的快感,波浪似得泛开,纪花玉下颌抬高,禁不住地呼出呻吟,声音含糊,又有些被他欺负了的委屈。
“呜哈......不可以......唔......”
垂在下面的脚踢他腿骨,脚趾夹紧,猫儿似得踩动,她在情爱一事上,萌动得太早,心智又成熟得太晚,身体早就被快感囹圄,以至于反抗都不会。
黏黏糊糊的拒绝,跟糟糕的引诱也无区别。
纪鹤青焦躁不安的心,勉强得到点抚平,终于找到让她闭嘴的方法。
他薄唇微启,卷起那颗嫣红的奶尖,含在嘴里,砸咬出声。
“呜啊......不行的不要嗯啊啊......”
快感化为滚烫的热流,在体内漫开,纪花玉崩溃几个字,融进尖叫,骨头都酥得要散架了,舌头舔过的地方,震颤不停。
他像在撩拨一颗茱萸果子,嘬弄轻咬,仿佛在试探,能不能爆出香甜的汁水。
纪花玉扭摆腰肢,腿心嫩屄抽搐,难挨地淌出骚水,意识像被滚烫的酥痒搅碎了,如同患了性瘾,明明想逃离,可又无法克制地生出渴求。
恨不能主动捧送小乳,求哥哥吸得再重一点,好痒呜呜......
她好没用,简直不要脸。
纪花玉委屈瘪着嘴,泪珠啪嗒,羞愧难堪和自厌情绪,一股脑儿地涌上来,就像初中老师说的,她是社会上报废的机器,没有任何价值,除了被困在这里承受他暴戾的性欲,什么都做不到。
纪鹤青体温比常人低点,即便动情,指骨也是凉得,像玉雕的竹节,在乳肉上箍出鲜红的指痕,雪白干净的乳房被啃咬得,满是牙印。
湿漉漉,反射银光,真成小水包了。
他用指节圈住乳肉,逼她看着,声哑低沉:“被哥哥吃奶也会爽喷,天底下有这样的兄妹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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