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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鹤青松手吐息,收敛好身上的戾气,改用瓷凉的手背,轻抚她被掐红的部位。
他知道先前的事吓着她了,薄唇压平,口吻变得和缓许多,只听语气,真像宠溺家妹的兄长:“之前的事,我不想计较了,往后阿玉乖一点就好。”
他重新拿起冰糖葫芦,剥了包装,折去竹签尖利的头,才递到她嘴边说道:“路上买的。”
他主动示好,纪花玉却还沉浸在被囚禁的难过之中,她嗤之以鼻,杏眸阖上,嘴唇也紧抿,显然是故意不搭理他。
看见这幕,纪鹤青脸色沉了沉,分明是她胆大妄为,私自逃跑,如今竟还耍上小性子了,果然不该让她恃宠生娇。
他眉心忍蹙,按下教训的念头,将晶亮甜腻的糖衣压在她唇瓣间来回蹭动。
冰糖在嘴巴上融化,弄得黏黏糊糊,很不舒服,抹蹭的轨迹,就像有小蚂蚁爬在上面。
原本打定主意不张嘴的纪花玉,也不由哼唧,探出舌尖,迅速舔过,做贼似得只露出粉嫩的一点,跟小动物吃东西一样。
就,很可爱。
纪鹤青勾唇,他承认,眼前的画面的确极具观赏性,这也是他总爱喂她的个中缘由。
指腹下压,趁机将两颗饱满山楂挤塞进去。
唇缝被撬开,纪花玉被迫含住,模糊不满地呜哼两声,瞳珠睁圆,狠狠瞪着他道:“拿走......唔我不吃!”
她三番两次的反抗,消耗完纪鹤青本就不多的耐心,他嗤出鼻息,猛然将糖葫芦从她嘴巴里抽了出来。
糖衣脆硬的棱角,在抽离时刮到了娇嫩的软腭,纪花玉吃痛,顿时软了腔调,小声哼哼,更委屈地瘪住了嘴。
纪鹤青瞥眼手里粘连口水的糖葫芦,走到床尾,突然嗤声:“不乐意吃,那就换一张嘴。”
说完,掌心掰开腿根,看着内裤勒出得肉嘟嘟的阴唇,他毫无预兆地摸进去,指节夹紧软肉,顺时针拧了圈。
他动作太快太猛,纪花玉没有防备,就被强烈的刺激弄得哆嗦。
锐利的电流,以汹涌的姿势搅弄穴腔,催生出滑腻的淫水,她拼命挣扎手脚,也只能带出闷沉的铁链声响。
刚还瞪人的瞳孔,仅这一下,就被玩得有些涣散了。
“呜啊......别......别碰.......”
她意识到他又要欺负人,屁股乱摆,不住地在床铺间蹭动,却像只被掠食者觊觎的可怜雌兽,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纪鹤青浑身的戾气只是藏匿,并未如他所言,慷慨地化解了,扒掉她内裤时,他泄愤地掐了把湿润的肉核。
掐得殷红发肿,颤颤巍巍地从褶皱里冒头。
最为敏感的阴蒂被蹂躏,快感无疑是剧烈得,纪花玉屄口大开抖颤着往外喷水时,她大脑甚至一片空白,盯着天花板,失神地呜叫:“呜哈......别掐呜呜......要坏掉了啊......”
纪鹤青眼底染上欲念,声音像涨潮时粗粝而湿软的沙子,无情批判:“坏掉也是活该。”
巴掌随意地甩在她肉臀上,逼她腿张大。
刚还被她吮过的冰糖葫芦,就这样推开粘合的阴唇,从肉缝里强行塞入,甬道大力收缩,努力吞入这个格外黏稠的异物。
看起来,的确像另一张小嘴在贪婪地舔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