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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花玉脑子轰地懵住了,杏眸润润得,娇呆望向他,神情乖巧,透着娇淫,无疑在诱惑着人将她拆吃入腹。
见状,纪鹤青眸色更暗,清俊面容笼上一层黏稠的欲色,不顾她抗拒,勾下内裤,掐着细腰,坐到肉棒上面。
鸡巴青筋虬结,贲张着令人胆颤的荷尔蒙气息,纪花玉感受到热气,骨头都酥了,手脚止不住发软,任由他摆弄。
花唇刚挨上,就拼命抖颤起来,明明什么都没做,便兴奋到汁水横流。
她红着脸喘息,大脑空白,只知道拽着衣角,无助地浪叫:“呜啊......哥......呜呜好烫......”
那条湿软的肉缝,被鸡巴撑开了,露出嫩粉的内壁,骚水汩汩地往外涌,流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弥漫着黏糊又甜腻的味道,色情得要命。
纪花玉难堪地小口吸气,别开脸,眼圈红红得,偏纪鹤青还叼着她奶尖,沉声逼问:“哪里烫?”
她本就羞赧,因为这话,小腹酥麻的灼烧感更加强烈,却不敢不回答,嗫嚅着唇,细若蚊蚋:“唔......鸡巴......”
这幅羞答答的模样,就很好欺负。
纪鹤青大力吸了口嫩乳,突然挺胯,用经络狠狠磨她湿嫩的屄口,嗓子沾了些磁性的哑,故意问她:“说清楚,谁的鸡巴?”
肉唇被重重碾过,摩擦出强大无比的快感,酥麻的电流从腰身贯穿,纪花玉咬着唇,倒在他肩头,失神爽道:“呜啊啊......是哥......哥哥的大鸡巴......呜呜......好烫......好舒服......”
汁水不断溢出,充分浇在肉棒上,加剧了黏腻的润滑,纪花玉穴腔深处,此刻弥漫着难耐的酥痒,空荡地绞出蜜液,渴望更粗暴的爱抚。
仿佛是那句她被迫喊出的淫语,凿开了她崩溃的心神,理智尽失,纪花玉像磕了春药,不管不顾地抱紧他。
腰身动情摆动,让肉棒凶恶地奸淫骚穴,真像发了情的小雌兽,浪得失了智,满眼只剩交配,阴蒂被撞到酸软冒水,也舍不得松手,哭叫骤然拔高:“呜啊......好酸......酸死了呜呜......要死掉了......呜呜......”
因为她不知廉耻的主动,嫩穴和鸡巴贴合得更亲密,肉瓣翻开,阴蒂红肿饱满,快感连绵不绝地满溢在身体里,爽得她吐舌呻吟,涎水包不住地滴落在他衣服上。
幸好下午没课,否则纪鹤青还要洗澡换身衣服,才能出门见人。
光靠磨鸡巴,纪花玉就喷了两三次。
清黏的汁液堆在靡艳的穴缝里,身体像浸在了温泉水般湿软,她恍惚吐着舌,大脑发懵,以至于,纪鹤青命令她将屁股抬起来时,也乖巧听从。
紧接着,很重的一下,硬度不减的肉棒怼了进去,穴腔被潮水泡得泥泞,刚戳上去,就噗呲溢出滑腻的水。
纪花玉喉头嚅动,痴叫出声,视线看下面时大脑还晕乎着,她看见穴口翕动,边缘被撑到微微透明,饥渴而娴熟地吞吃着肉棒。
更糟糕的是,她此刻掌心扶着他肩膀,屁股撅起来,在空气里乱晃,黏稠的汁液体贴地给柱身湿润,看起来,就像她在恬不知耻地求欢。
纪花玉做尽了浪荡行为,还摆出无辜神态,啪嗒掉着眼泪,脚趾蜷曲,委屈地冲他央求:“哥放过.......阿玉嗯呜......阿玉吃不下了......”
纪鹤青箍着她腰身,猛然下压,失控地咬住她耳垂,欲孽纠缠的眉眼,散发着纪花玉看不见的情愫,低笑哄道:“吃得下,阿玉最会吃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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