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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在她嘴里,很凶地滑动,用力摩擦着娇嫩的口腔黏膜,纪花玉腮颊被撑圆,酸涩得要命,头皮都是麻的。
她透过玻璃片似得眼眸,看见纪鹤青眼底的冷酷,不敢求饶,指腹微颤,去勾他漫不经心垂下的手。
眼眶红红得,妄图换来一点怜悯。
纪鹤青漠然睨着,指节甩开,薄唇呵出矜冷的嘲讽:“不许撒娇,阿玉只用专心吃好鸡巴。”
说着,肉棒在她嘴里,狠撞了一下,口水从她鲜红的嘴角滑出。
“啊唔——”
纪花玉惊呜,突如其来的欺负弄得她浑身发颤,喉管不住滚动,并拢的双腿也夹紧了哆嗦。
这种被迫打开唇腔的耻辱,混着疼痛,共同塑就了神智不清的快感,她只感受得到嘴里粗壮的鸡巴,大脑模糊,喘气声愈发得重,难以招架的欲望在体内流窜着。
纪花玉舌头紧贴在肉柱上,费力地舔舐,扬起的眼眸,潮湿无比,却透着欲气,丝丝缕缕地漫开痴色。媚得天赋异禀,就仿佛,默许了纪鹤青在她身上欺凌。
她似乎天生就能勾起男人的侵略欲。
纪鹤青冷笑挺胯,抵着喉头,进行了激烈的撞击凿打,像凶猛进攻的猛兽,疯狂地肏干着本不该用来泄欲的嘴巴。
暧昧躁动的空间里,纪花玉头颈沁出细小的汗珠,像淋了场春潮雨,唇瓣被粗暴摩擦,弄成红肿麻木的模样,指尖拼命碾在马桶盖蹭动,啜泣呻吟,可怜得不成样:“呜......咕呜......”
始作俑者却无半点怜悯。
纪鹤青抬手,箍着她后脑,断绝了逃走的可能,“梆梆”结实地冲撞,一墙之外的同学,谁会想到,京大教授眼里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被称作高岭之花的学生会副主席,会在肮脏的男厕里,对着血缘之亲,做尽了令人发指的行径。
泪水啪嗒地坠落,纪花玉口水也包不住地滑进衣领里,喉咙失去作用,连吞咽都没了力气,夹紧的嫩穴却震颤不止,向颅腔传递出,卑微的兴奋和快慰。
媚肉发情嚅动,从花心深处挤推出黏糊的淫水,洇得内裤湿哒哒,勒出阴唇的形状,嘴巴承受得太满,下体却空虚得要命。
纪花玉眼神迷离,耳膜嗡嗡作响,简直快要溺毙在这场亢奋的口交中。
数十下后,喉管被射满白浊的瞬间,骚水也冲出内裤,呲射在裙摆上,狭小的空间顿时弥漫出淫乱的气味。
纪花玉爽得身体哆嗦了两下,满嘴都是精液,她边吞咽,边用手扶在下巴下面,接住溢出来的部分,摇头哭喘,口齿不清地求饶:“呜呜哥......饶了阿玉......呜不敢了......不敢了......”
纪鹤青垂眼,淡淡地呼吸,鸡巴抖了抖,竟再度重振旗鼓,气势汹汹地矗立在纪花玉脸蛋面前。
他勾唇轻嗤,眉眼也略有些潮湿,以兄长的训斥口吻,沉声提醒:“小点声,骚逼止不住水,连音量也控制不好了吗?”
他骂得难听,纪花玉小脸一红,猛然闭住了嘴,沾了精液的掌心,重新压着唇瓣,呜呜咽咽地摇头,被搞成淫乱难堪的模样,都还是乖得。
瞳珠晶亮,可怜又可爱地盯着他。
纪鹤青被看得血液滚热,胸腔升起莫名的气泡,又莫名炸开,心跳快了半拍,他长腿以傲慢强势的姿态,拨开她拢合的膝盖,哑声命令道。
“站起来,自己把逼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