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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鹤青傍晚回家时,就料到她会有情绪方面的问题,专门带了糖葫芦,推开门,没有如常跑来的身影。
客厅空空荡荡,卧室紧闭,他抿着唇,蹙了蹙眉心走过去,重力拧动门把手,“咔嚓”声后,门板纹丝不动。
她居然敢锁门了。
纪鹤青低沉的眉眼闪过意外,后槽牙咬紧,指节弯曲,抵在门板上扣响,语气警告道:“开门。”
言简意赅,听得出他已然生出愠怒。
房间里纪花玉裹着被子,蒙住脑袋,强逼着自己不理会,竟也胆大了一回,学他冷淡,咬住唇瓣,鸵鸟似得躲起来,全然不发出声音。
她原本希望的是,通过小小拿乔,借此逼他承诺以后多陪着她,不要冷落她。
如果可以的话,抱抱她,多说些好听的话哄哄她就更好了。
结果纪鹤青何其薄情,在警告无用后,冷声撂下句:“你自己想清楚。”
便毫不犹豫收了手,屋外陷入沉寂。
纪花玉鲤鱼打挺似得,骨碌坐起身,抱着小花,神色茫然,她小碎步跑过去,趴到门板上。
鼻尖泛红,有些紧怯地听着屋外动静。
在听见往外走的脚步时,心猛然一宕,她承认她太懦弱,根本不敢赌,生怕纪鹤青抛下她就此离开了,泪花瞬间从眼眶里挤落。
她手忙脚乱,踉跄地解开门锁,赤脚踩在地毯上,哭着跑到了客厅,对着纪鹤青背影酸涩吼道:“不要走!”
看见他脚步停住,便像朵随风摇曳的柳絮,飘飘荡荡得,扑了上去,小脸撞在他脊骨上哭得浑身发抖。
“不要走......哥......京大比阿玉重要吗......”
温热的水迹,湿乎乎地漫进骨血,纪鹤青冷淡站立着,听见她缴械投降,心腔静如湖面。
撩起眼皮时,甚至可以窥见一丝理所当然的矜傲,他早就猜到,纪花玉这幅软骨头,撑不过三分钟。
他平静地捉住环在腰上的手,强硬撕开,勾唇嗤声,竟倒打一耙道:“阿玉,在你眼里,耍性子比我重要吗。”
纪鹤青漆睫垂下阴翳,冷沉回望,睨着她说着:“我尽可能地学习,赚钱,都是为了我们的家,你不能理解吗。”
“还是你觉得,我不会累。”
三重质问,以极冷的口吻,交替压过来,纪花玉颤抖着眼睫,后退半步,湿漉漉的脸上出现迷茫,慌得不知所措,摇头呢喃着:“不是......不是......阿玉不知道......”
她哆嗦着昂头,杏眸湿透,可怜兮兮地抽噎道:“没有......”
她还沉浸在纪鹤青的质问里,手脚发软,像暴雨打蔫了的小花苞,僵僵地陷入茫然,头顶垂睨的纪鹤青,唇角弧度却愈发得大,带着某种游刃有余的傲慢。
突地抱起她,随意地扔进沙发里,甚至有余力回味,骨头软,抱起来更软,融化的棉花糖般黏黏糊糊。
“阿玉,你为何这样自私。”
他直身跪在沙发边缘,倾压而下,用强势的啃吻堵住她想开口反驳的话,舌根不断深入,攫取呼吸,纪花玉绷紧的身骨,最终因灼烫气息,化为一滩滑腻的水,被动地缴械失守。
眼眸里代表哥哥的色块,逐渐模糊,被他亲到意识迷离时,纪花玉恍惚地想,不该是这样的。
哥哥说得话根本不对,她的诉求,也没有被看见,可她在主动开门的顷刻里,就再次被哄骗着丢失了主动权。
论起自私,她还不及纪鹤青万分之一。
偏偏,在她意识刚清明须臾,唇舌间强势的力度就由急转缓,碾过她柔软的下颌尖,顺延而下,哑声哄着:“宝宝......乖点儿......”
纪花玉挤挤泪珠,脑袋跟浆糊似得,模糊地看见,自己主动搂住他,挺腰献身,对着他难得宠溺的口吻,根本不舍得拒绝,裹在浓厚哭腔里的应声像飘在云里。
“哥......嗯嗯......还要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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