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相悦，是神之间不该存在的奇迹。

飞蓬沐浴在重楼炙如炽的视线中，却莫名想到最近的两次直播。

重楼抚上飞蓬的角，轻轻掰开了齿列。

“噗。”飞蓬突然就笑了。

离开大陆后，他总算愿意让重楼在镜前正脸，再欣赏着弹幕里清一对的追捧。

“不…呜嗯……”他不得不断断续续地激来，濡了搐的腹肌。

但他承受天罚、剥离灵力时，思忖的是，重楼还会来吗？

“……！”嗓音像是被凭空掐断，飞蓬神涣散着，张开了被纹用得角无意识搐动的嘴，却一声音都叫不来。

但是，他本无法抗拒那介于无形有形间的快意——

“……哼。”尊光是看着这样的神将，就得不行了。

布满飞蓬全的纹动着，了与开的那尺寸一模一样的虚实。

“呜！”像是被一把刀刺中要害，飞蓬猛然蹬踹了一下小，的呜咽转为泣不成声的悲鸣。

是啊，尊从实力到脾气到容貌，无一不正中自己的审，又同样在漫长相中付了同等珍贵的情意。

但他很快就没空闲去想是什么了，只因刚扎刺的龙鳞重重掼，咕啾一声如铁骑踏过沃野，将积酝太多的褶皱一一撑平。

这样的折磨于自己确实能撑住，但若放在刚被关在界的当时，确实堪称是噩梦般凌辱。

飞蓬怔了怔，了一气。

不越雷池，是尊神将不敢打破的默契。

是自己太过好奇上古时龙一族为何臭名昭著，重楼又为何隐藏此族特征，追究底兼拼命逗，才招致重楼爆发式的报复。

他扣住飞蓬下颚的手掌再度轻轻施力，让齿列不好闭合。

到底是自己抢先逾越了界限，也到底是重楼率先了让步。

可不怎么造作，无论如何激怒重楼，甚至因始终不曾放弃自尽念，让重楼几次濒临情绪崩溃，他都没有使这一招迫自己听话。

重楼默不作声地手指，看着被放置了一个下午的飞蓬夹着、蹭着床单，又一次被纹送上了巅峰。

这个问题，自然也是天帝在他被行刑前明的。

几乎所有都消失了，只有淋淋的受尽情拷问后被满足的愉席卷而来，将他拖不见底的望渊。

得意吗？很多，可说不。

但他探着手的指节，毫不犹豫一，轻而易举叩开了腻之间的泥泞谷地。

龙的撑开他搐动的，碾磨的腔，碾磨着每一寸腔，像是享用祭品，又似逡巡领地。

发着，似烙铁般镶嵌在的上前后推动，似有形却透明之，开窄仄的甬、柔的腔。

青年下埋床褥里的、被纹环绕的，在多次之后，又迎来了一波无法自控的激情。

“啪。”好像是什么砸在地上的声音，被汗和泪糊住视野，饱受情煎熬的飞蓬模模糊糊想着。

他尽可能从容地摘去手，解开自己的带。

尊默许了神将肆意任的掠夺，重楼放任了飞蓬一意孤行的侵占。

在神将失去神位，不太可能恢复实力，也再不成对手之后，尊还会再来吗？

但飞蓬不曾犹豫，天帝于他便心知肚明，到底是自

回是自由的必经之路，但自己认真想过重楼的心情吗？飞蓬不敢说。

“好。”重楼莞尔一笑，挥手走了上所有衣料。

但这一次的，是极温柔的情吻，并从腔蔓延到脸颊、脖颈、前、心，再持续延展到全。

而后，烈火一发不可收拾，灼烧了彼此既定的、稳固的未来。

恼火吗？有，但不多。

那拖动纹整，缓慢脱离汗的肌肤，化为一枚的鳞片，落重楼掌心。

“哼。”重楼站在床畔，看着飞蓬激烈挣动了一下手腕，却被上的纹死死禁锢在榻上，眸莫测地勾了勾嘴角。

我浑赤，被得狼狈不堪，你凭什么除了带一切都整整齐齐？！

“还玩吗？”陪着飞蓬上坟回来被一个劲追问上古龙秘辛，尤其是龙瘾之事，恼羞成怒满足了飞蓬过盛好奇心的重楼似笑非笑。

“呜嗯……”便如此刻，飞蓬难耐地嘶鸣着，虚的光一瞬间凝实。

但那双蓝瞳再是漉漉的，也始终保持着清醒透亮、不肯服的战意，溢满了羞恼赧然的火光，时刻灼烧着重楼的忍耐力。

那里似乎极被纹照顾，比其他地方都，挲捻动时被弹起来的也最是柔韧。

与粝甲胄同样质的指尖轻车熟路一戳，狠狠鞭挞着一微微凸起的块。

“……哼。”飞蓬最终只是冷嗤一声，瞧着上一动不动等回应的、哪怕是拒绝也会照单全收的伴侣，不轻不重地一咬在颈间：“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