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明白严重就好……此阵可引发空间风暴……哪怕是尊……也绝不可能全而退……他至少要耗尽灵力、重伤而归……若是界大军……呵呵……我也不是只会打架的莽夫……”

“咳咳。”神界禁地滋泉，敖胥形销骨立。

但他是怎么在神之井畅通无阻，还能引发这等毁天灭地的空间风暴的？

“魁予……好我知了……你有半天时间，理后事。”

有些东西，或许从飞蓬下界就已经注定了吧？

“九天……哼……她也是脾气好……你脾气不好……我希望你狠心……就这么多……”

他眸中全是快意与执念，一闭上睛，便是第一神将倒下的影。

他料定魁予必然为情谊叛离，自己却自诩神族贵、绝不投敌，结果付了惨重代价。

“哈哈，敖胥长老，你不该说我一句……咎由自取吗？我明明记得，刚才就你骂我，骂的最狠……”

怼，他都会敢于承担，哪怕要面对景天的剑锋。

“唔……谢谢你扶我一把……那我提醒你一句……小心新神族……也小心……魁予…”

“嗯，我去一趟神树见夕瑶……这个给你……”

天帝宣判后，其他长老都散去。

“这是？！！！”

能算计尊，仅仅凭借幻影，他自然也不轻松，正半跪着咳不止。

作为大的古神族，在滋泉受灵力滋养，敖胥的幻影能穿越神之井不奇怪。

“？”

“……”

“轰隆！”新的席卷而来，毁掉了原地可堪为证据的神力气息，为重楼带来新一压力。

“值？哈，敖胥长老，这情对我族，是剧毒的玩意，你不沾是好事。虽然，我确实不后悔。”

他睁睁看着曾经敬佩的、恪尽职守的同僚被剥尽天帝赐予的灵力，起时艰难到在晃，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时，敖胥本是支持严惩的刑狱长老，可九天玄女和天帝却有意特赦。

“……”

彻底为自己利用神阵束缚炎波泉、引导族主动犯盟约布置好了一切。

“神之井，本将布置的杀阵……若新任第一神将拿了我的灵力却斗不过重楼……神农再复苏……或许族真会再起战心……”

重楼目光冷冽地思忖着，险中求胜地冲时空风暴之中。

“值得吗？”

“……！”

风骨凛冽、情淡漠的神将歉然一笑：“不然，我族律法，颜面何存？”

现在，他行激活飞蓬的杀阵，既困住了重楼，也让神之井失去了危险，可以畅通无阻。

“噗……那就……再也不见了……”

可是，飞蓬，如果你知，这张机关地图被我用来算计你上的尊，会不会后悔付信任？

一个活蹦的景天。

“……何苦……”

“量刑只依律法、不讲人情，必惹怨怼。魁予什么都好，也就容易被利用被挟裹……嗯……被神……被情谊……被所谓情自由、立场正义……更被积攒多年的、阶级固化之怨怼……”

可重楼衷心希望，去之后，能见到这一世的景天。

大的神树系近在前，逸散的些许灵气滋养着这位滋泉守，慢慢将他幻影被撕碎的神魂伤势稳住。

敖胥猛地闭上睛，可惜，还是低估了飞蓬的战略光。

“不能为我一己私，让敖胥长老与獬豸大神日后审案为难。”但是，飞蓬自己拒绝了。

“本将怎么了？陛下造新神的频率不、速度也不快……飞蓬可为重楼倾尽所能，可第一神将该为自己导致的神失衡，好万全打算。”

敖胥无声地叹了气。

敖胥苦笑一下，不自觉陷那时的回忆。

“我确实……觉得你不知廉耻、自甘堕落……可现在……也许再聪明的神都会有不聪明的时候……”

可是，飞蓬，你若是知晓，我在被动抵御与主动攻之间

“尊重楼……”敖胥缓缓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