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能这样下去。

“你要是后悔了，我也尊重你的意见。”

“沐宁！”她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将他推开！

他的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难受得不过气来。

“沐宁，你明日来戒堂陪陪我好不好？”石敦忙不失迭转移了话题，期待地看着她。

而后又很快后悔，“你当我没问，我什么都没说。”接着堵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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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苏柠施舍给他一个轻哼。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苏柠想了想，坦诚：“没有，但我的确有过别的男人。”

“嘶……你懂不懂什么叫轻？”

“宁清远，你轻！”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

沐宁说过，不保证什么时候就会对他没兴趣。

他怎么甘心这么快就失去她？

“好。”她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

“啊……嗯，继续。”

沐宁不来找他，是在陪别的男人。

苏柠被亲得的，“好好好，只想着你。”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都是一夜情吧？

听着沐宁舒服的喟叹，他终是待不下去了。

“，别闹了。”

他的心又开始忐忑起来，沐宁是不是忘了？还是她后悔了？

“我错了师尊，这样可以吗？”

“以后沐宁不要，我就不动了，好不好？”

他一动不动，连大脑都迟钝了起来，只充斥着方才屋内的“声笑语”。

所以沐宁昨日说的有过别的男人就是他？

两人又腻歪了好半天，直到晚上苏柠才贼一般回了宁鸢阁，还顺便给她哥传了个“搞定了”的信。

“都？”石敦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沐宁，你看看我，我是你的……你的敦敦，别想着其他的男人。”

不是的，我不止嘴上说说的。”

沐宁喜别人，这个认知让他的呼都几乎停止。

可直到傍晚他值守时间到了，下一位长老来换班了，他都没见到苏柠的影。

他有些不安，“还有别人也这么同沐宁说过？”

石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苏柠和宁清远关系暧昧，不清不楚。

刚一下班，他就立刻去了宁鸢阁，他要问个清楚。

苏柠无奈，回亲了他几下，人才安分下来。

石敦又开始亲她，他现在只想夺得她全的注意力。

可他才拥有了她一天！

第二天，石敦一大早便怀着期待的心去了戒堂，就连犯了错的弟都能觉到他的好心情，因为他们受到的刑罚比规定的轻了些许。

秘境里的人也是他吗？

沐宁喜他。

石敦压到了苏柠上，“不许想着他！”

石敦失魂落魄地回了住宅，一门就像是被去了全的力气，坐在了地上。

可他还未门，便听见了房里传来的声音，让他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大大地起气来，右手地抓住了前的衣领，泪无声地往下掉。

石敦停了下来，又似是不甘心一般追问：“他哪里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