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方唯歪，“可是你们是男网球？”

……

“……”

绪方唯为什么会代替真田过来，在问之前，幸村市已经比任何人都清楚答案。不是因为临时会议、不是因为真田太忙或是别的什么，绪方唯当然会来——

这是她被限制的命运，是他选择踏这条命运路的必然结果。

然而在绪方唯说那句“初次见面”后，心底某仍像是被人生生地撕开一，喟叹与冷风，甚至错觉地让他到了痛楚。

“对了，如果你有空，可以帮我去图书馆借几本书吗？”

“他是我书法班的前辈呀。”

而幸村市移开视线，他的看向未掩的门，灯光下投落一片暗影，在他问完之后，影的主人伸手压低了帽檐。

幸村市无声地笑了一下。

她拥有太适合伤人的天赋，哪怕是沉默都像是在风里满了锋利的刀尖。

空房间里，未竟之语湮没在无声的叹息中。

“好。”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建立在明知绪方唯不可能拒绝的前提下，他猜想自己是最卑鄙也最熟练利用绪方唯格的人。

“这样才有趣不是吗？”幸村市笑着说。

像是忽然放弃了某伪装，少年仰面躺倒在床上，伸手挡住睛。

“是么，你很关心真田？”

幸村锐地抬起，“你在想什么？”

，她平静地望过来，像是一个制作密的人偶在等待下一步指示。

微妙又短暂的沉默里，走廊上的真田弦一郎收回要推门的手，转

“唔。”幸村市提笔，漫不经心地一边构思主角一边说，“先写个公主吧。”

在那之后的一连许多天，幸村市总能找到很多理由麻烦她。

“那么，幸村同学要写什么故事呢？”

关于海原祭的提案被全驳回，久病的网球长忽然宣布要全权负责，绪方唯想起听到这个消息时真田弦一郎疼的表情，有些好奇地望着正在转笔的幸村市，他面前是空白的剧本。

在今天之前，他以为这至少是他想要得到的。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绪方唯茫然地望过来。

“……”

“……可以。”绪方唯接过少年的借书卡，目光短暂地停留在姓名上，“不介意的话，我明天带过来。”

“仅此而已吗？”

绪方唯好像明白为什么严肃的真田弦一郎闻言变，联想到黝黑大的少年可能反串演的场景，她一时无言以对。

有不可名状的贪念在暗滋生。

女生离开后，房间内又恢复寂静。

第二天，绪方唯果然如约前来。

一丝陌生的古怪浮现，绪方唯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是因为他那么想见她。

窗外月上枝，少年才把当借用的文件还给她，“帮我给海原祭监督委员会办公室。”

他垂下眸，第二次问，“你跟真田，关系很好吗？”

又无数次让这个问题无疾而终。

那是无论他潜海，还是转上岸，都无法轻易填补的空。

“会跟她较劲，我真是个无药可救的……”

“没什么，”女生摇，“只是觉得真田大概会苦恼。”

他无数次在心底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