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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九三十分，小香就被安排接待第一位客人。那是个五十多岁的企业家，肚微微隆起，着劳力士的手腕上还有结婚戒指的压痕。他要求她详细讲述和王先生的每一个细节，同时用着戒指的手指在她大内侧游走。

"级会所。"男人递给她一张金名片，"告诉老板娘是张先生介绍的。"他的目光扫过她布满吻痕的，"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三天后的傍晚七整，小香站在"翡翠"门前。会所隐藏在市中心一栋不起的写字楼层，电梯需要特殊的金卡片才能到达。当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被前的奢华震惊了：晶吊灯折的光线在真丝墙纸上动，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和情的气息。十几个穿着半透明真丝睡袍的女孩像商品一样陈列在意大利真沙发上，她们修长的双叠着，前的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指甲在男人背上抓几血痕，但这只会让他更加兴奋。男人时发野兽般的低吼，稠的她的内。

老板娘笑了，那笑容让小香想起王先生。"我们这里的女孩都有故事。"她冰凉的手指抚摸着小香的脸颊，"被抛弃的娃娃最值钱。"她的目光扫过小香脖上的吻痕，"看来你已经很熟悉游戏规则了。"

"翡翠？"小香懒洋洋地用手指蘸着间的，在床单上画着圈。

"张先生介绍我来的。"小香下意识直了腰背，让型看起来更完。

结束后，男人了一支古雪茄，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像你这样的女孩，在&039;翡翠&039;一晚上能赚五位数。"

"他先是用带..."小香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屈辱的回忆，觉客人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她的内被暴地扯下，客人胖的压了上来。当客人模仿王先生的方式用领带绑住她的手腕时，小香竟然到一丝诡异的安。至少这一刻，她不用思考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

凌晨四二十分，会所渐渐安静下来。小香蜷缩在休息室的真沙发上，数着今晚赚的厚厚一叠钞票。隔房间传来另一个女孩压抑的哭声，老板娘正在用温柔而冷酷的声音安她："习惯了就好，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小香燃一支烟，看着烟雾在空气中消散。她低看着自己上新增的淤青和咬痕，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私。她终于明白，这扇堕落之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休息室的镜里，她看见自己的睛已经和老板娘一样空。

"新来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过来。她穿着定旗袍，开叉保养得当的大，脖上着一条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但神和小香一样空。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

"他第一次碰你是什么觉？"客人息着问，手指已经探她的内边缘。小香能闻到他呼中昂贵的威士忌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