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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壮的胸膛,躲无可躲,只能被男人掐着腰狠狠贯穿,子宫被硕大坚硬的龟头一次次插入,男人性器上鼓起的青筋也无情摩擦着女人娇嫩的内壁,女人一边哭着,下面却一边“汩汩”流着水,仿佛是在告诉男人可以插得更狠一些。
就着这个姿势插了几百下,男人忽然俯下身来,双手攥住女人的乳房揉搓,用磁哑的声音问:“说,爱不爱我?”
沈静姝抽泣着说:“爱……”
“以后还惹不惹我生气了?”
“不了……”
“再惹我生气怎么办?”
“呜……我不知道……”
裴陟听了,气得往她臀上“啪啪”拍了两掌,瞬间在她臀上留下了通红的手印。
痛感突然袭来,沈静姝忍不住收缩了几下,裴陟被夹得差点射了,一时更恼羞,也不说话,对着那红肿的花心就是一阵猛插,快得都看不清进出的影子,大手把女人柔软的乳房都要捏爆了。
女人伏在他身下,雪白的股间被狰狞丑陋的紫黑色性器进犯着,在身后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之声。
与男人雄壮结实的身躯相比,女人显得格外娇小,那粗壮性器于她而言尺寸过于巨硕,她吃力地容纳着他,被他变着花样地欺负,在他身下哭得着实可怜。
缓过要射精的那一阵,裴陟这才重又俯身,舔弄着女人白软的耳垂道:“再惹我生气,就早点过来道歉,晚了我就这样干你一天一夜!”
女人已高潮了好几次,昏昏沉沉,唯有点头的份。
裴陟那从前日开始的不满这才散去,心里终于舒服了。
他又换了个姿势,将沈静姝抱在怀里,让她搂着他的脖颈,他托着她的臀抱操。
那根直挺挺的粗大硬物破开阴唇,直上直下地往女人花心里插,每一次下落就重重顶进子宫里,子宫已酸软麻木了。
“期期,低头看看我是怎么插你的。”裴陟偏偏还要强迫她低头看。
沈静姝啜泣着低首,见自己两片阴唇被紫黑色的肉棒插得大开,那肉棒过于粗壮,让她产生了她被串在肉棒上的感觉。
“轻些,轻些……”沈静姝看着骇人的性器在她体内肆意进出,把她小腹都戳出了凸起的形状,忍不住哭着求他。
裴陟刻意向外顶,使得她小腹上的形状更明显,生弘郎留下的那道淡淡的粉色疤痕都被顶得弯曲了,裴陟满意地笑,下流地道:“再惹我生气,把你这道疤干破了!”
沈静姝哭着摇首,泪滴四溅到脸颊上,完全说不出话来。
裴陟伸舌把她的泪舔净,放下了她,让她站在窗边后从后面撞进去,握着她已红痕累累的丰满乳房道:“期期,我把你这道疤干破了,往外流的都是我的精液,浑身都是我精液的味道,别人一闻就知道你被我干透了……”
沈静姝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哭,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