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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阳诶的一声,将烟花盒子递给冬月,撮了撮冻僵的手走出木丛,却见那黄油灯下的身影黏糖般紧抱在一起,若不细看,浑似一个人,只得略咳嗽几声又退了回去。
“...爷不要走。”
青梨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将头埋在他怀里,赵铮的怀抱跟木的全然不一样,充斥着她所熟悉的木檀香以及独属于他这样高位者处事不惊的冷凛。
她久不愿说话,就这样紧紧狭住他,将脸贴在他衣襟上,只听他似叹了口气,未推开她,将手抚着她斗篷上的梅花绣纹,问出自己心中疑惑:“梨娘,为何不愿我提携你父亲?”
他顿了顿,又道:“可是从未有过入我府中之意?”
只见怀中女郎轻轻摇着头,说话都带着鼻音,霎时可怜。
“我不喜爹爹...他不尽父亲丈夫之责,眼中只有利益名声,在这沈家,我跟姨娘吃的苦可不少...今年春日,我险些跌跤昏死去,爷若不信,就摸摸看....”
她抓起他的手抚在自己额角,细细磨挲下能摸出一点凹凸不平之感,证明此处有过伤痕。
女郎继续道:“我不要什么家族兴衰。我只要姨娘和阿姊平安,爷若真心疼我,待阿姊嫁了人,就将我姨娘送出去过独身日子!”
他听出这才是她的真话,幼稚却直率,他笑着道:“稚气。”指腹继续在她额上磨挲,心叹平常小姐都是看护着一点风吹雨打不得,而小女郎不是有伤便是被乱点姻缘。
他再度拧眉,问道:“现在可疼?”
“不疼。”青梨还是将头抵着他胸膛,问道:“若我不拦着爷,爷是不是真就走了?”
他摇头否认,继续道:“你既将事挑明,我心已知晓,沈家之事我不会再插手,若你有要帮衬的,来信给小申亭便是。”
见她嘟哝了几声,他才无奈道:“哪会真的这样走了,只试试你而已。”
“但确实未有瞧不上你出身之意,你乱将这顶帽子叩我头上,道我不必再来这饶州,不必再要你...你自过的潇洒自在..”
他一遍一遍重复女郎适才的狠话,见她脸一阵通红,似是发过一通脾气后的难堪,她求道:“..爷不准说了...”
他这才收声,凝神去注视她。她伸手去抚弄他皱起的眉,问道:“爷可还有不高兴?”
他想答自然没有,只是因着摸上她额上那伤痕后,不由思及她从前所过的日子,心觉怜爱和愤然。
可当看见她用那双水盈盈的眸子看着自己,他难得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