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注意到的是，下那隻靜默的畫筆，早已緊繃，蠢蠢動。它在等待，等待在她小麥的畫布上，落下第一筆白。

靠下，不太滿意這，又去；靠上，不確定是否合適，再往前，魚尾也跟著靠近，鱗片刮過，被蹭紅，可她沒有受，此時這畫布在專注地受畫筆，無法注意其他地方如何了。

此刻夭容只注意著自的上半，被沈岸用的全是紅痕、牙印，他就是個藝術家，她是畫布，被他繪畫各種樣貌，使用紅、淡紅、粉，當作顏料。

“我愛你”沒有多餘的詞彙，簡明扼要的三個字，三個字包了很多，愛的理由、愛的原因、愛的一切，全彙整下來只剩下，我愛你。

，什麼也不怕的神。可臉紅不騙人，他很明顯地，害羞了。

那畫筆，開始選找作畫的地點，輕進輕，好像...變更大了，不知顏料是否也增加了？

這畫面不是情慾的相吻，是種神聖的合，像座神像，位在寂靜的池裡。

這份愛是日久生情、情不自禁的喜歡上，陪伴自己許多年月的人。她喜歡鮫人？剛好，他就是，是她喜歡的鮫人。

沈岸這藝術家，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因為用了畫筆便忽視其他地方，頭她的耳畔，繞進去，又跑來，合畫筆的動作，同頻率進。

或許是不想這副樣一直看著，沈岸吻上去，不是淺吻，是地纏激吻，髮絲也纏在一起了，長尾在下，沒有纏她的，只是在裡，長長地落下，閃耀四周。兩副軀就在中，赤又潔白，白的魚尾搭粉白的肌膚。

果然，人魚就是海中的魅阿。

畫筆終於找到最合適的作畫位置，開始專注地進，下啪啪作響，而畫家微微氣，就在她耳旁，她能明確到，波蕩漾。

畫筆靠近，魚尾，趁畫布沒注意，一下就進了。正巧，她的內早就柔軟，是被鱗片蹭的又濕又軟，還是被他的津用的奮？

聽到那句告白的夭容，耳朵既酥麻又羞紅，她不知自己心中所想，愛嗎？只是很自然，接受沈岸給的一切，因為習慣了，習慣從小到大沈岸為自己的許多事。愛否？不知。沈岸也不用什麼答案，反正現在她是他的，離開不了了。

夭容輕叫，許多天沒有被如此進了，之前剛嘗事，便被連續兩天的進，體完全受不住。現在休養了幾天，再被進，一切又了起來。裡面不用多說，要多軟有多軟，要多韌有多韌，說不清不明，總而言之很舒服。

夭容不擅長事，都已第三次了，卻還是被動，可沒有關係，沈岸永遠會帶領她，就算她一輩被動也沒事的。

魚尾不甘示弱，努力的，不用快，只要準確地找到位置就好了。

是啊，害羞了。都第二次了，還是會害羞。不說話多麼自然，再怎麼魅惑，骨裡還是純純地，愛她的人。

離開，沈岸的頭靠近夭容，靠近...貼近，到達那耳畔，用抿上，溫熱的觸傳來，不久後便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