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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姿态脆弱得仿佛一尊快要破碎的琉璃娃娃,那张明媚娇柔的美人薄面挂着晶莹泪珠,眼角微微上扬的妩媚小鹿眼泛红含泪。
她抽泣着双手捂住耳朵,想要爬起身躲避到哪个角落里蜷缩成一团,可她的浑身酸软又无力,最后只踉跄着跌坐在印着繁复红花纹的米白色地毯上。
这副可怜又孱弱的模样深深地激发了宣长顾骨子里的兽性,他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眼眸再度染上点点猩红,慢慢地靠近被狠狠操弄过后的散发着馥郁春情的那抹娇躯。
一片阴影覆在少女的身上,男人的手掌顺着她微凉白皙的小腿往上摸去,指尖探入那尚且泛着湿意的娇嫩腿心,试图再度将他的神女压在身下。
倏地,沧瑶像是触电般的被腿心作乱的手掌惊醒,含着泪珠惊慌失措地一手推着男人的胸膛,一手抓着男人的手腕阻拦他的动作。
“不要,不要再这样了……”她的眼角滑落一颗颗的泪珠,颤着唇鼓住了勇气才说出拒绝的话。
如果说昨天的事情她还能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么现在腿心的那只炙热的手掌让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进行自我欺骗了。
她的妩媚小鹿眼含着泪光点点,带着一丝天真望向那双松绿幽暗的眼眸,哽咽着急急出声解释:“别、别这样了,宣先生,我真的很敬仰你。”
敬仰?宣长顾挑了挑眉头,心头闪过一丝异样,定定地望着他的神女,倒是停了手上的动作。
男人的目光灼灼如烈火,沧瑶的视线被烫得不由往一旁避开,她咬了咬下唇继续说:“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对你就像对父亲一样的敬仰。”
“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了?昨天的事情我……”她的眼眶忍不住泛了红,推着他的胸膛低声补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父亲?宣长顾的神经被这个词狠狠地拨动,他的脸色一瞬黑了大半,明明他不过才年长她十岁。
阵阵气恼和挫败浮上他的心头,原来他的神女一直将他当成父亲?还妄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一时怒极反笑,冷冷地出声讥讽:“瑶瑶,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女儿。”
说完,他带着恼意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不顾她的抗拒将她的膝盖分开。
沧瑶眼见男人的面色愈加阴沉,心中登时一阵惊惧胆颤,只是她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见他沉重的胸膛压了过来。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身上只套了一件轻薄的白色长裙,胸口和腿心连块遮挡的布料也没有,大腿上的裙摆也因为她被迫曲起和敞开的双腿被撩至腰间,露出了腿心尚且红肿的肉乎小花户。
她的面容和脖颈因男人的话和羞人的姿势浮上红云,双手抵着他沉重的胸膛艰难地喘息着,发白的唇瓣嗫嚅着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宣长顾俯下身盯着那张羞红含泪的美人面,鼻尖轻嗅着她发间的幽香,松绿眼眸闪着几丝邪佞,勾着唇角嗤笑道:“不过,要是瑶瑶想在床上喊我父亲,我也不是不可以。”
“瑶瑶,我的乖女儿,让父亲操一操你的小逼。”
这一两年来,沧瑶心目中的宣长顾的形象一直都是矜贵自持,此时这几句粗鄙的淫词浪语彻底击碎了她那自认为的如兄如父的滤镜。
她的耳尖和脖颈红了一大片,伸手想要捂住那张薄唇,眼中含着羞恼泪光,面团一样的人也忍不住骂出了声:“宣长顾,你混蛋!你无耻!”
宣长顾的薄唇微启,咬住眼前的青葱纤纤玉指,听到他的神女的嗔骂不由低低笑出了声。
瞧瞧,他真是把他的乖女儿教养得很好,就算骂人她也只会用那几个不痛不痒的词汇。
他的指尖剥开两片娇软嫣红的花唇嫩肉,缓缓往细不可见的红肿花穴小口刺入了一个指节,只来回抽插了几下就带出了惹眼的点点白浊。
那他不做个混蛋又无耻的父亲是多么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