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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式,就像爬了很久终于攀登上高山时的感觉一样。她也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嫉妒母亲,开始仰慕父亲了。但是现在,此时此刻,随着自己的分身在父亲的肉洞中抽查,这场漫长的旅途终于迎来了终点。
“爸爸。。。”
爱丽丝调整姿势,双膝跪地,抱住安德鲁粗壮的大腿,向外分开,摆出迎接的姿势。然后高高抬起自己的腰臀之后再狠狠落下 让”独角兽”贯穿他的菊蕾。肉体拍打在一起的瞬间,安德鲁被拘束的身躯就会不由自主地弓起,宛如煮熟的虾子。
“独角兽”宛如攻城锤狠狠地撞向他的肉洞,仿佛要把他的身体都冲个粉碎,顶部鹅卵石般的龟头捅进直肠最深处。
“爱丽丝在狠狠地肏你哦。”
“终于被爱丽丝从妈妈手上抢过来了呢。”
“真是个糟糕的爸爸,被女儿肏得很爽吗?”
安德鲁的回应只有含糊不清的哀嚎,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小舟,被淹没在翻滚的快感的浪花里。全身上下的血管都在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人的思想可以被伦理道德所束缚,被爱恨情仇所掌控。但是人的身体不会,和其他凭借本能生存的动物一样,人的身体会诚实地记录每一点快感,并虔诚地做出回应。
作为父亲,他不能和女儿发生有违天伦的关系。
但作为安德鲁,作为一个男人,他热切地渴望着爱丽丝,渴望着女人狠狠地征服他。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撞击声,体液溅射的声音,男人粗莽的呼吸和沉重的喘气,爱丽丝满足的呻吟。。。。。爱丽丝在这狂乱的交媾中一点点掌握节奏,而安德鲁,也许在某一刻,他也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是单纯地沉浸在肉欲的狂欢之中。
爱丽丝喘着粗气,剧烈的运动在快速消耗她的体力,但征服欲带来的精神层面的快乐又让她无法停止。小小的阴蒂也因为小分叉的过度摩擦而红肿,“独角兽”每次贯穿父亲的同时,那些凸起的颗粒也在刺激她的阴道。平坦的小腹开始不安地抽搐,泛滥的水声也从她稚嫩的子宫里传出。
“喂,爸爸,只有爱丽丝一个人在努力,也太不公平了吧。”
爱丽丝一把扯掉还塞在他嘴里的袜子,双手握住他那因为兴奋而勃起的阴茎。就像是大海里的舵手一样,只要握住了关键的舵桨,再大的舰艇也要跟着运动。
“啊。。。那里不可以。。。。”
“太激烈了。。。爱丽丝!”
“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安德鲁大口地喘着粗气,脖子上青筋暴起,身体却只能随着爱丽丝的引导而做出对应的运动。女儿的柔荑每次套弄,都会牵引他配合着顶起或弓下腰肢。
来自直肠和阴茎的双重刺激远远超过了人体能够承受的极限,安德鲁的灵魂都快要被肏碎了。滴滴答答的汗水、泪水、淫水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斑驳。每一次承欢都把紧绷的神经推向更极限的边缘。
父亲的喘息和呻吟也进一步挑动了爱丽丝的神经,“独角兽”在她的身体里越来越热,末端的吸口开始发出吸力,仿佛要将她的体液全部卷走。分岔头似乎触发了某种机制,在这紧要时刻竟然开始自发地震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爱丽丝心神一凛。
“爸爸,好爸爸,爱丽丝要忍不住了。。。”樱花般淡粉色的潮红墨染般晕散开来,在白皙的皮肤上呈现出异样的娇嫩。“爸爸,爱丽丝要射进去了哦。。。”
“太快了。。。这样下去的话。。。慢点,爱丽丝!”
“爸爸,你也要给爱丽丝生可爱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