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黏糊糊的，腿间一片狼藉。墨离已经离开很久了，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疼。

"那么多流浪猫..."我声音嘶哑地自言自语，"怎么就捡了只妖怪回来..."

我艰难地爬起来，每走一步下身都火辣辣地疼。浴室镜子里映出我惨不忍睹的样子：脖子上全是咬痕，胸口布满淤青，手腕上还有明显的指印。最可怕的是，我居然在这些痕迹上看到了某种...满足感？

"疯了吗苏小暖？"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他是强奸犯！是禽兽！"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我忍不住回想起墨离暴怒时的样子。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尖利的犬齿，还有...我猛地摇头，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瘫在沙发上。墨离还没回来，屋子里安静得可怕。以前他当猫的时候，总爱在我脚边蹭来蹭去，现在...

"我在想什么啊！"我抓起抱枕砸向墙壁。就在这时，窗户传来轻响，一道黑影灵巧地跳了进来。

墨离变回了黑猫形态，优雅地落在地板上。他看了我一眼，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

"你还知道回来？"我声音发抖，"滚出去！我不要你了！"

他歪了歪头，慢慢走过来跳上沙发。我立刻往后缩，警惕地盯着他。

"我说了，我不要你了！"我提高声音，"你是妖怪，根本不需要人养！"

墨离突然变回人形，赤裸的身体压了过来。我尖叫一声想逃，却被他一把按住。

"主人，"他声音低沉，"你说不要就不要？"

"我是你的主人！"我鼓起勇气瞪着他，"你怎么能...能那样对我..."

他眯起眼睛，手指抚过我脖子上的咬痕："我标记了你。你是我的。"

"我不是！"我用力推开他，"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墨离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再说一遍？"

"我、不、要、你、了！"我一字一顿地说，尽管声音在发抖，"去死！"

空气瞬间凝固。墨离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我以为他又要发怒，没想到他突然笑了。

"好啊。"他松开我，站起身，"我走。"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墨离走向窗户，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别后悔，主人。"

说完，他变回黑猫形态，纵身跳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我呆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屋子里安静得可怕，没有熟悉的呼噜声，没有毛茸茸的触感...

"这样最好。"我对自己说，却忍不住走到窗边张望。夜色深沉，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我拉上窗帘，回到卧室。床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我换了新床单，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到凌晨，我终于迷迷糊糊睡去，梦里全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陈铭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小暖？你还好吗？两天没来上班了。"他声音里带着关切。

"我...我没事。"我清了清嗓子，"就是有点感冒。"

"需要我送药过去吗？"

"不用了！"我反应过度地拒绝，随即放软声音，"谢谢，但我真的没事。"

挂断电话，我望着天花板发呆。墨离真的走了吗？会不会...

"不，这样最好。"我强迫自己起床洗漱。

接下来的三天，墨离真的再没出现过。我渐渐放松下来，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直到第四天晚上，我在睡梦中被一阵窸窣声惊醒。

睁开眼，一个黑影站在我床边。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狂跳，本能地抓起枕头挡在胸前。

"谁？！"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发抖。

黑影向前一步，月光勾勒出熟悉的轮廓——高挑的身形，竖起的猫耳，还有那条不耐烦甩动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