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莫云回答，费德曼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满脑都是‘我这个死鬼老爸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居然被骗了这么久。我杀了实验室里的那帮废，他们折磨我、待我，却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知。”

“可你还是害死了她，也并没有对此到愧疚或者罪恶。”

莫云猛地睁大了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费德曼：“……我们的父亲？我们？我和你？”

费德曼看着莫云那副目瞪呆的模样，几乎要笑起来：“对。跟你一样，莫九平也是我遗传学上的父亲；跟你一样，我也是从小在实验室长大的。只不过，他把我藏得很，而这个实验室也从来没有被其他人发现——除了周闵昌。但他也是三年前才发现的。”

“他是个伟大的科学家，极端的人类主义者。”费德曼说，莫云听不他的语气是赞同还是在嘲讽，“他把神农主炮的技术留给了你，把新人类的计划留给了我。我亲的妹妹，从某意义上来说，我们俩就是他的亚当和夏娃。想当上帝的人，是他。”

样，想起他轻轻地着她发时的样。当他吻她时，无意识地把她的发缠绕在手指上。

“我离开实验室，四浪，然后遇到了姬君逸。他安排我去了宇航学院，生活渐渐平稳了下来。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再愤怒，我想起莫九平留给我的计划。我意识到，这个计划本其实很好玩，很刺激。我可以试试。”

“大概，更喜长发吧。”

“你是执行者？”莫云皱眉，“那这是谁的计划？”

“等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我的选择。”莫云说，“你得到技术原图后，又打算怎么办？靠周闵昌来解开绑定吗？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成功。而且，说实话，星研究所的人一直在研究如何解开绑定，但是始终没有成功过。”

莫云脑袋里嗡嗡作响，费德曼这话太惊人了。

“天哪。”

费德曼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新人类的是我凭空想来的吗？不，我说了，我是那条蛇。新人类不是我的计划——至少不是我提来的。严格来说，我是执行者。”

莫云还在消化着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她看向费德曼：“所以你是我的哥哥？”

“是啊，杰西卡也是长发。”费德曼说，“她是外官，平时总是把发盘起来，纤长的脖，庄重又。每次我取下她的发夹，金的发披散下来，有一蓬松，有一，她那个样真是……极了。我真的过她。”

莫九平还有一个儿？

费德曼说完，看了莫云一。“接

“我理解你的心情。”费德曼说，“最初，我发现自己还有一个妹妹的时候，也跟你的觉一样。不，肯定比你此刻更加愤怒，毕竟我没有受到情控制嘛。知我了什么吗？”

“你的父亲，莫九平。”费德曼缓缓地说，“或者说是我们的父亲。”

“是的，我的妹妹。”

“你说的对。我了应该的选择，虽然我偶尔也会想念她。”费德曼说，“现在该你选择了，防务官，你的选择关系到你的艾的命运。只要把神农主炮技术原图和周闵昌给我，我就解除对艾的控制；否则的话，你就只能永远失去他了，失去你的艾。你的选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