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孙达问。

“是的，”顾烨说：“什么事情必须定时定定量？我只能想到吃药。我推测，电话那边是新娘的医生，但这个医生给她的药不是胶，也不是药，而是心理治疗。”

电话那陷短暂的沉默,然后是压抑地哑笑，“呵……”

“你是他们的医生，他们是你的病人。”

他输孙达记录的手机号，然后一气，下拨通键。

顾烨回答：“因为通话时间。如果仅仅是汇报工作，一个小时的通话时长，太长了，更何况四家侦探其实什么都没拍到，他能汇报什么？”

“医生？”

顾烨定定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输框，：“是不是，只有一个办法可以知。”

孙达摇摇，说：“没有，我记下来了，”

那笑声冷漠而平淡，却在顾烨的心理投下了一块石,他的思绪无法控制的飞，不由自主地拼凑起过往。

大家不由倒一凉气，纷纷联想到其他地方，“天……如果是这样，那么她也是王医生的病人？”

小丁得意地抬抬下，示意孙达看顾烨，：“人照相机，了解一下。”

……

孙达憋屈地闭上了嘴，瞥看了顾烨，不满：“你有什么想法？人相机？”

“一个是私家侦探。”顾烨边说边将手机云共享中的照片翻了来。手机中的照片都会自带拍摄时间，顾烨拿照片的时间跟通话记录对照着看，“如果这串手机号是新娘找的私家侦探拍摄，那么两者时间上一定会有规律，要么照片拍摄在通话时间之前，私家侦探对新娘汇报工作；要么在通话时间之后，私家侦探和新娘通气，告诉她他们要开始行动了，但……”顾烨微顿，“但这可能并不太大。”

顾烨的声音自然而然的了来，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在怔怔地分析：“他们在迷茫的时候向你寻求帮助，希望你可以为他们指明

顾烨突然问孙达：“通话记录的号码被屏蔽了吗？”

顾烨说：“医生。”

他是程梦珍藏照片里的神秘男人；他是钱飞和王德辉中天神一般的存在；他是王德辉自杀前最后一个见过的人。而现在,这个人正在电话的另一,用如同从顾烨梦中走的声音与他谈，“顾烨,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你都不洗澡吗？”小丁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怼一把孙达，立刻抓住不放。

自从这场游戏,他无数次听到王医生这个名字，他现在每一个关键NPC的故事里，像无法逃脱的一黑影。

顾烨握着电话的手手心发凉。

孙达将袖了起来，手臂上有褪的电话号码，略微得意：“好记不如烂笔，我就知这玩意儿会有用。”

孙达听得神，思路完全跟着顾烨走，：“那第二个是什么呢？”

一金的线将所有游戏串联了起来，顾烨脑中电光火石,让他两微微发痛——“你,是他们的医生……”

电话通了，听筒里传来嘟嘟声，当第三声结束时，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朗，带笑：“顾烨，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第89章

“是的。”电话那应。

顾烨想了想，说：“我的想法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