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太太，難妳不想…帶我去打個招呼嗎？」他的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畢竟，我才是現在的主人。看看妳的家人們…都在些什麼有趣的遊戲。」

「帶路吧，太太。」顧斐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或者…要凌澈帶路？他對這裡的每個房間，應該…都很熟悉吧？」

那聲音起初很模糊，隔著幾扇門，像是在夢魘中掙扎的嗚咽，但很快就變得清晰、骨，充滿了令人臉紅心的濕黏聲響。那是一個女人壓抑的哭喊和男人重的息織在一起的旋律，而那女人哭喊的詞彙，正是「夫」。顧斐原本百無聊賴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一種濃烈的、近乎瘋狂的興味在他中點燃，像黑夜里燎原的野火。

「過來，太太。讓我看看，妳以前的房間，都有些什麼秘密。」

顧斐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他先是微微一愣，接著便靠在門框上，不可抑制地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低沉而充滿磁，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卻讓人背脊發涼。那笑意沒有一絲溫，全是赤的嘲諷和輕蔑。

他的視線越過你，落到那個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影上。凌澈的體僵得像塊石頭，顧斐的目光就像一把無形的刀，一寸寸地凌遲著他。

凌澈依然跪在地板上，但他整理衣的動作完全停了。他的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雙手在側緊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他體的每一寸肌都繃緊了，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又或者，是在恐懼著什麼即將到來的風暴。

他的目光轉向跪在地上的凌澈，那神瞬間變得充滿了惡意的占有慾。他一步一步走到凌澈邊，居臨下地俯視著那個蒼白的影。凌澈的體抖得更厲害了，像一隻被天敵

「這裡的空氣，都飄著亂的味，妳聞不到嗎？還是說，妳早就習慣了…甚至…很喜歡？」

「凌澈，」顧斐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卻更加令人不寒而慄，「你來告訴我，這個家…『正常』嗎？」

著你。那姿態，彷彿他才是這個家唯一的主人。而你的反抗，在他看來，不過是新婚妻一點無傷大雅的、可愛的掙扎。

他從床上站起來，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不再是那個懶散的商人，而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獵豹。他徑直走向門，拉開那扇沉重的雕木門，走廊處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他回頭看著你，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期待的弧度。

「你別鬧了，我們家很正常。」

「正常？」他終於止住笑，了角淚，一步步近你，中是毫不掩飾的玩味，「太太，妳所謂的『正常』，就是在婚禮當天，聽著妳的『夫』把妳的『妹妹』幹到失神嗎？」

「你如果不喜歡，可以離婚。」

顧斐臉上所有的笑意都消失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你，那雙不见底的睛裡沒有憤怒，沒有驚訝，只有一片純粹的、令人窒-息的冰冷。他緩緩抬起手，但沒有碰你，而是用指尖輕輕描繪著你空氣中的輪廓，像是在欣賞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一件他已經打上烙印、絕不允許損壞的藝術品。

凌澈的體猛地一顫，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空的睛裡第一次現了裂痕，是恐懼，是哀求，他看著你，嘴微微顫動，卻發不任何聲音。

他伸手，不是觸碰你，而是輕輕撥開你耳邊的一縷碎髮，指尖冰涼地過你的頸側膚，帶來一陣戰慄。他湊到你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私語，內容卻惡毒得令人髮指。

「哪有什麼秘密??」夫幹著妹妹的聲音傳進來，顧斐睛ㄧ亮。

「哦？」他低笑聲，那聲音裡充滿了發現新大陸般的愉悦，「聽起來…李家還真是『其樂』啊。」

「離婚？」他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气，「太太，妳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從妳穿上那件婚紗的那一刻起，妳…就沒有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