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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鸦半天还没缓过神来,眼尾一片湿润,还有些失神的眸子上泛着生理性水雾,耳尖到脖颈都因刺激而泛起一片薄红,衣衫更是早就乱得不成样子。
她深喘了几声,还懵然的脑袋像是飘在云端下不来,又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怎么都清醒不了。
厄尔看着床上瞧着可怜又委屈的omega陷入沉思。
虽然说这种方式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但该说不愧是副队吗?总感觉拉到的仇恨值和其它方案一样多,甚至会更多些。
好想做……
厄尔颇有怨念,小心地将自己的涨的过分的性器抵着她小腿蹭了蹭,又伸手摸摸她的肚皮,隐晦地丈量了一下。
少将哭起来色气得过分。
因为没有得到满足而呜咽、因为满足过度而哭出声……
在她身上十分罕见的情绪、声音与眼泪都淌在床上,一切都色情得要命。
但人都变成这幅乱七八糟的模样了,计划里的发情期安抚环节肯定没戏了吧。
母神啊,他淌这一趟浑水是为了什么?
厄尔恋恋不舍地看了又看,直到姜鸦似乎清醒了些,合拢双腿,才叹息着探身取过一旁的最后一支未拆封抑制剂。
今天抑制剂使用量超标太多了,大概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出现些后遗症。
正准备拆封,厄尔注意到姜鸦放下了遮住脸的手臂,看了自己一眼。
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可以做吗?”
意外的是,姜鸦惫懒地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居然虚虚“嗯”了一声。
只是黏腻的鼻音,厄尔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那其实只是omega累的哼了一声。
但姜鸦慢吞吞地抬腿搭在他跪坐着的大腿上,敞着湿软的腿心,好像在等他去摸。
真的……还可以做?
厄尔挑眉,手缓缓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滑,一直抚摸到阴阜都没有被阻止。
“快点。”
姜鸦声线喑哑,眼尾还红红的,表情却变得很不耐烦了。
姜鸦就是那个意思没错。
她现在又累又饿怨气滔天,连生气的精力都快没有了,只是默默记了仇。
折腾了那么久也没搞懂他们在检查什么污染,被迫忍耐又被迫高潮,失去了所有的体面、失去了人设和形象——
结果居然根本没吃到几口性爱能量,血本无归!
她!要!吃!正!餐!
现在就要!
厄尔立刻愉悦而果断地丢掉最后一支抑制剂:“我会轻些。”
他往前爬了两步,掐着姜鸦肉感白皙的大腿,像拎小动物一样扯起来,把她的两条腿弯挂在自己的肩膀上,omega濡湿的小穴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公分距离。
姜鸦的腰臀悬空,圆润的臀肉挤在了厄尔裸露的胸肌上,小穴里的淫液沿着臀缝滑下、淌到厄尔的胸肌沟缝中,涩情地隐入衬衫内。
“欸……?”
姜鸦不适地踢了踢,但被架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什么也踢不到,反而带得臀肉在厄尔胸口收缩摩擦,蹭得他低低喟叹一声。
厄尔垂眼看向腿间那倒淫靡的花穴缝。
被蹂躏过一番的蚌肉泛起微红,翻出的小花唇充血微肿,惨兮兮的。
中间的穴口因情动而微微张合,可惜看不清里面。
他单手用两根手指掰开嫩穴,直白赤裸的目光视奸着里面的隐秘,层层叠叠的嫣红肉壁黏膜受空气刺激,轻轻蠕动起来。
已经用了那么多抑制剂,直接插进去太可惜了。
厄尔把修长的食指插进去,像是插入了吸饱了水的史莱姆里似的,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唔…唔嗯……”
姜鸦的身体敏感到稍微一碰就发颤的地步,她的腰被刺激得微微拱起,水漉漉的穴因此愈发靠近厄尔面前。
她用手肘撑着床面,稍微抬起头表达不满:“这个姿势好累的。”
而且她没有把屁股贴着别人脸上的习惯……那太奇怪了。
厄尔闻言还真把她的腿放下了一点,往她上半身压了压,舔了舔穴肉:“要看看过程吗?”
然而并没有等omega回复,他便自顾自地用手将被蹂躏得微肿的小蒂珠从肉膜中剥出,探出艳红的舌尖,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