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遠聽到我順從的回答，臉上的壓迫卻絲毫未減。他撐在我側的手臂沒有移開，反而更加靠近，我幾乎能覺到他睡袍絲的布料著我的手臂。他邃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泛紅的臉頰上來回掃視。

我的「但是」還沒說完，就被他毫不猶豫地打斷了。顧承遠轉過來，臉上的表情比窗外的夜還要冷。他一步步向我走來，腳步聲沈重地敲在我的心上，讓我下意識地想往沙發後面縮。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錐，直直刺進我的心裡。他似乎對我這種表面妥協的態度到不滿，他想要的從來不是我無奈的答應，而是真心的理解。他盯著我微微顫抖的睫，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停在我面前，大的影帶來的壓迫讓我幾乎無法呼。他俯下，雙手撐在沙發兩側的靠墊上，將我完全困在他的臂彎與沙發之間。我甚至能聞到他呼間的淡淡薄荷味。

「妳只需要記住，從今以後，不準再見江以諾，不準再參加任何亂七八糟的派對，不準再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s i mi sh u w u .com

我的沈默似乎讓他失去了耐心，但他沒有發怒，只是中的壓迫更重了。他撐在沙發上的手臂微微用力，整個體又向我壓低幾分，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我可以清晰看見他瞳孔中映的自己那張慌亂無措的臉。空氣中全是他上冷冽又清新的氣息。

他重複著我的話，聲音低沈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審問。他沒有拉開距離，反而用那隻收回的手，輕輕握住了我放在沙發上的手腕，力不大，卻讓我無法掙脫。他的拇指在我的手腕內側輕輕挲，那裡的膚最是。

「我不要你的守住??」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比任何怒吼都讓我到恐懼。他另一隻空著的手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臉頰，指腹的薄繭帶著一絲糙的溫度，讓我的膚瞬間竄起一陣戰慄。那不是溫柔的撫摸，更像是在確認他的所有。

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淡，但底處卻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受傷。他盯著我們握的地方，徬彿那是一個不可動搖的契約。

「我知妳有很多話想問，也有很多事不明白。」

他的聲音從窗邊傳來，聽起來有些遙遠，像隔了一層紗。他沒有轉過，只是看著窗外的夜，城市的霓虹在他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妳的沈默和反抗，都沒有意義。」

「這不是妳能決定的事。」

「我是妳的監護人，我有責任好妳。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答應過妳父親，就會到一輩。」

「李小滿，我說過，我會守住妳。不妳喜不喜歡。」

「李小滿，妳難還不明白嗎？妳父親把妳給我，不是讓妳去給別人傷害的。」

我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小刀，劃破了緊繃的氣氛。顧承遠臉上所有情緒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絕望。他凝視著我的睛，那裡面的光亮似乎暗淡了下去，連同撫摸我臉頰的手也僵住了，隨後緩緩地、帶著一絲絲不捨地收回。

「沒有但是。」

「但現在不適合談這些。」

「知什麼？」

「說不了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我耳邊呢喃，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邃的雙緊緊鎖定我，裡面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暗，像是憤怒，又像是自責。

「說來。讓我聽聽，妳到底知了什麼。」

「不要？」

一個字也說不來，只能看著他。

顧承遠將手中的杯放在茶几上，發輕輕的碰撞聲，在死寂的客廳裡格外響亮。他站起，大的影投下一片陰影，將我完全籠罩。他沒有朝我走來，而是走向窗邊，背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