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泪洒嫁衣

门弟平常就喜攀比，连一枝姚黄牡丹都叫卖到五千钱，何况是这摘月楼的魁。”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又“但凡这事，贵族豪门都来凑闹，就算得不到魁，也炫耀了自己的钱财，让其他嫖客甘拜下风。青楼的儿也知哪个是真有钱，哪个是撑门面，往后可不都往他上扑。这老鸨，端的是好手段！”

看着清歌白的，小玉暗暗祈祷，希望待会是个温柔疼人姑爷，可别让大耳的男糟蹋了小。千万别是韩公，他这人格乖张，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床笫癖好，把不少姑娘折磨的要死要活。玉因为伤了他，落个极悲惨的下场。

其余的客人也不吃酒玩闹，都了房门站在回廊上，往下瞧。

丫鬟给她换上青绿广袖襦裙礼衣，佩金银琉璃等钗饰，满青丝垂在肩上。那婆看着直，像个玉人儿一般，说是瑶池仙也不为过，遂吩咐小玉给她上妆。

不长时间，银婵看一楼没人再取，命令大丫鬟去各个房间数牡丹。一会儿，银婵朗声宣布，“薛公的最多，共五十一枝牡丹。诸位可要追加？”

台下的人纷纷咋。那位外乡客人惊叹，“五千一百银？抵得上府尹侍郎年俸。”中年男，“不足为奇，雪阁的魁也是这个价格。看来这摘月楼牌不过如此。”话刚落下，又见几个小丫鬟去取牡丹。中年男笑，“看来还有一番争斗，咱们且看且乐。”

那老中年男，“唐人说商女不知亡国恨，达官贵人兴许还比不上商女。南唐降宋，除了国主，其余降臣依旧是穿金银，豪门世族依旧歌舞升平。”

银婵话声刚落，在雅间伺候的丫鬟纷纷下楼，各自客人的命令，去取牡丹，一时间人相应，好不闹。

外乡客人正接话，只听见银婵发话，“时间已到，我也少聒噪，有意与清歌良的官人公，可以去取牡丹来。数量最多的客人，便可得到这柄玉如意，与清歌姑娘成百年之好。”

涂完之后，小玉帮清歌穿好亵衣中衣，正扶她起来梳妆，谁料那看守的婆，“先给儿穿好礼服，等泪再描眉打扮，不然脏了妆面。”小玉低看了清歌一，心里一片酸涩，只得应是。

床上的清歌，一动不动也不言语，只是双泪顺着角下，落到鬓发之间。小玉见她只是泪，知她心里诸多怨恨。

外乡客人听了，不禁，“老兄说的在理。听说室韦都攻下京畿周围的州府，我本想着摘月楼开宝礼没人来看，没曾想人还多，还有些瞧着像达官贵人。”

另一，在绣房里，清歌刚浴。两个小丫鬟给她，就让她赤躺在床上，莹白躯在绛红的衾被上格外迷人。小玉取来一个白瓷罐，边给她涂珍珠膏，边哭着安，“小，待会可别使。无论是谁与小行合卺之礼，那都是豪门公。也是为了小着想，才此下策。”

原来月娘怕清歌拜堂时寻死觅活，又或者伤害了恩客的脸面。以防万一，给她了一碗骨汤，不能行动言语，却还是有意识的。

小玉给清歌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