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越骂越气，一把掐住她脖，“连个哑你都能张开，真是缺男人！我上找几个公，让你个贱货夜夜新娘！银婵让人把这娼妇拖到下院！”

月娘冷冷得说，“若姑爷来了，给我好好伺候。”银婵向她耳语几句，月娘冷笑，“想死？别脏我摘月楼。再一碗骨汤，看她还有力气寻死。”

银婵为难，骨汤喝多了，一来效果越来越差，二来以后容易伤。见月娘在气上，也不敢这时候烦扰她，遂吩咐几个小丫鬟看着清歌，就跟着月娘去了。

清歌被打懵了，怔怔地看着她，泪一下来。

遂松开手，清歌跌坐在地上，小玉赶上前安抚她，“小，没事了。”等清歌过来气，主仆两人抱着，只是默默泪，不敢声，生怕又惹恼了月娘。

月娘接过一看，果真如此，洁白的帕上本没有落红。

不一会银婵回来了，还带一个白瓷瓶，“儿，可别哭了。气你不知惜自己，让贼人凭白夺了贞洁。刚刚在气上，这会想明白了，又让我给你送膏，说是祛青化淤。母女哪有隔夜仇，明天就好了。”

“都在”

月娘走到她面前，啪！给她一掌，骂“贱胚！”

一句话提醒了月娘，这客人不吭不响地离开了，若过两天他回心转意，见不到人，岂不是要大闹摘月楼。

月娘想起来了，第二天那哑就逃走了。不仅让人占了，连珠宝首饰都送给他，还在自己面前贼喊捉贼！

“那哑给她上了几次药？”

她怒气冲冲地去了清歌房间，一门就见清歌挣扎着要去拿剪刀。

小玉沉默了一会，“有一回不在，那晚小想吃酥油鲍螺，婢去了厨房。”

月娘见她泪，更恼怒了，被人破，还有脸哭！

月娘沉声，“仔细想想，你若想帮这贱人瞒着，小心你那”

“小玉？”

小玉知她问陈姓郎中，小心翼翼回，“拢共三次”

“贱人！”月娘又扇她一掌，“一天而已，你就逮到空让人破，可不就是天生让男人的婊！连娼都不如，还往那人上倒贴！”

清歌本无法呼，脸憋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小玉跪爬到月娘边，边哭边，“，饶了小。”月娘一脚踹到她心窝，“你个贱婢也别想逃！”清歌被扼住脖颈，只见气不见气。

小玉赶忙上前

清歌哪见过月娘如此生气的样，吓得只往后躲。

从袖里掏那块帕，“您瞧，这落红帕上净净。”

她思前想后都想不通，到底谁破了清歌。她向来只弹曲献舞，从来没接过客，连摸都没被人摸过。不对！她仔细一想，肯定是那哑！

小玉捂着，又爬到月娘边哭，“，您打死小玉也无妨。若是姑爷今晚来，寻不到小怎么办？”

小玉也被月娘这一掌吓到了，等她回过神，赶跪下，“吩咐”

月娘恨的要死，既恨那该杀的哑，又恨清歌不知检，拢共才几次，就让人破了。

“次次你都在这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