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望看着她，没说话。

佟望怔了怔，脸上的神情化，一抹笑意：“我知了，谢谢你。”

一场会议结束，不只是佟望黑着脸离开会议室，连同行的编剧也是满脸无语。

第二天下午佟望时来到甲方会议室。

原来如此。佟望心一。

“我想看看他们以往投资的片，了解一下对方的偏好。”她随胡诌。

谁知一年过去，经济持续下行，影视行业迎来寒冬，如今投的基金被牢更是雪上加霜。

小姑娘一边惊叹她竟然真的转了，一边迅速发来她需要的资料。

佟望并不自恋，但对于自己的剧本，她有着绝对自信。

“能不能给我发一下这个项目资方的资料?”

佟望的脸相当难看，所以两个妹吐槽归吐槽，也不忘悄悄观察她。

好熟的男人。

……糟糕。

妹握了握拳：“要加油啊。”

然而，当目光聚焦在资料中醒目的照片和名字上时，佟望愣住了。

听说佟望的剧本被要求全推翻重改，另外两位年轻编剧的脸上满是诧异。

她只是学不会，也不想学该如何迎合。

这个项目是一个古装单元剧，每个单元都请了不同的编剧完成剧本。一同到来的还有另外两个单元的编剧，同样被资方提了不少修改意见。

佟望抱着随意的心态打开文档。其实她并没有想起自己得罪了哪位大佬，毕竟这些大佬跟她并不是一个圈层的，她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临别的时候，一个妹像是总算鼓起了勇气，走到她边，低声说：“佟，听说他们把你的剧本砍了两次，是真的吗？”

“我真是服了，最怕的就是这甲方。”两个妹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但凡他们的意见有用，也不至于像放一样。”

“谁的剧本都看不上，有能耐怎么不自己写，要编剧嘛。”

佟望是参与这个项目的单元编剧中履历最优秀的。她年轻，有才气，写小众题材但作品质量很，不满三十岁已经手握两小爆剧，哪怕放在许多行十年以上的编剧里她也是挑的。她在业内的碑很不错，被认为一只脚已经迈一线编剧的行列。

面对坐在PPT前指手画脚的中年男人，佟望一边微笑应付，一边在心里骂爹。

“……”不小心被这丫看破了她内心最的隐秘暗想法呢。

资方给的意见也非常笼统，不外乎是“人设定不够丰满”“情节不够引人”一类说辞。

她并不会轻易往得罪了谁的方面想，绝大多数时候，双方审不一致，剧本被反复毙掉的情况太正常了。

沉思片刻，佟望给Lydia发去消息。

可生活告诉她，人情世故，在很多时候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但她细细回想这一次剧本被毙的过程，确实很不对劲。

市这寸土寸金的大都市里拥有了一完全属于自己的、四室两厅的大平层。同时这也意味着，她的积蓄几乎完全清空。

曾经的佟望除了才华和傲气一无所有。再不可理喻的投资方，她也敢毫无顾忌地与对方叫板。面对不尊重剧本将她的戏改得七零八落的演员，她宁可不要稿费也不愿署上自己的名字。

Lydia实在了解她的脾气，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得罪资方。佟望无可奈何地再三保证不吵架，才让这丫勉放心。

这不是那个被她当着很多人的面拒绝求婚还一脚蹬了的富二代前前前男友么？

是谁在跟她作对?

此刻她急需搞钱。

从一开始开价邀请她，到第一次接剧本，再到她收到第一版审读意见，制片方对她本人都很友善，总编剧对她的剧本也相当满意。然而自从她提了第二版剧本后，对方的态度就突然大变，甚至连自己第一次的审读意见都全盘否定，丝毫不觉得自打脸。

她知这是个市场影响力九成依靠资本和演员推动的时代，编剧的话语权本就是少得可怜。

“佟，你不会是要暗杀制片人吧？佟你冷静啊！”

所以再讨厌的甲方她也得好好伺候，她这个当妈的，决不能拖女儿后。

“我听说……我只是听说啊，”她抿了抿，“总编剧对你写的内容很满意，你看他这次开会都没有面。但是有人存心要卡你的剧本。我不知是不是真的，佟，但是我很喜你的戏。”

被挑一些瑕疵，或许是她的问题，可若是完全否定她的剧本，那一定是对方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