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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不爽?云缨姐姐?刚才在狄大人面前装得那么正经,现在是不是骚得要命?”
“爽!好爽!我是骚货……我是狄大人的骚下属……”云缨被撞得身体前后剧烈摇晃,那对饱满的木瓜奶在空气中疯狂乱颤,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彻底涣散,“用力!再用力点!把姐姐的小穴操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要去了……我不行了……”
“我也……要射了!”
李元芳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低吼一声,速度达到了最快,最后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射给你!云缨姐姐!全是我的种!”
“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浇灌在云缨的子宫口上。云缨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在一阵极致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在桌面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肌肤滑落,滴在散落一地的案卷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
大理寺的案卷室里,一片狼藉。云缨衣衫不整地瘫软在办公桌上,李元芳则毫无顾忌地趴在她身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两人结合处那粘稠的白浆中搅弄。
“云缨姐姐,下次我们在哪里玩?狄大人的公堂怎么样?或者……长安城的屋顶上?”
李元芳那带着几分稚气却又充满邪恶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尖刀刺进云缨的心里。她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烛火,眼神逐渐从淫靡的欢愉转为深深的的自厌。
她曾是长安城那个意气风发、只想行侠仗义的女捕快,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沉溺肉欲、在同事眼皮底下偷情的荡妇。那种背德的快感和事后的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肮脏。
“我……我已经不是正经捕快了……”她在心里默默流泪,那种罪恶感像巨石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第二天清晨,云缨独自一人离开了大理寺,失魂落魄地走向城外的深山。那里有一座清幽的古刹,是赵怀真修行悟道的地方。她想去忏悔,想洗刷这一身的污秽,想找回那个曾经纯粹的李云缨。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云缨跪在蒲团上,看着眼前那个一身道袍、清尘脱俗的赵怀真。
“怀真……”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看着赵怀真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温柔而宁静的微笑,那些关于李元芳、关于牢狱、关于肉欲的疯狂话语,统统卡在了喉咙里。她怎么也说不出口,觉得自己肮脏得根本不配面对这样干净的人。
“云缨,你似乎有心结?”赵怀真轻轻放下手中的拂尘,声音如山间清泉般温润。
“我……我觉得自己坏掉了。我不干净了,我……”云缨低下头,眼泪夺眶而出,“怀真,你能不能给我一个佛谶?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赵怀真并没有追问缘由,他似乎看透了世间万物的流转。他微微一笑,转身从香案上拿起一只插着枯枝的花瓶,走到云缨面前。
“云缨,你看这枯枝。”他指着那干枯的木头,“世人皆以为它死去了,是肮脏的朽木。但若心中存春,枯木亦能生花。”
他手腕轻轻一抖,一道柔和的气劲拂过,那原本光秃秃的枯枝上,竟然缓缓绽放出一朵朵粉色的幻影桃花,在空气中轻轻摇曳,美得不可方物。
“红尘滚滚,身不由己。心若向阳,无处不是归途。你所谓的‘脏’,不过是心上的尘埃。风吹尘去,明月自来。**泥中红莲,火里生金,不垢不净,万法随心。**”
赵怀真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穿透了云缨层层叠叠的心防。
“泥中红莲……不垢不净……”云缨喃喃自语,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既然身体已经沉沦,既然那份快感无法抗拒,那为何不坦然接受?只要心还是热的,只要还要守护长安,那私底下的放纵又算得了什么?那不过是红尘炼心的一场修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