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找顾清衡

“哼，正夫怎的就是不告诉我！”他把空盒一扔，站起在廊下走了两步——步细碎，腰肢无意识地微晃，竟有几分那日杜公公教的模样。他自己没察觉，走着走着，忽然一僵，脸“腾”地红了，赶大步迈开，恢复了往日的鲁。

“正夫怎么就脸红成那样呢……”陆星河嘟囔着，又了一块糕嘴里，嚼得腮帮鼓鼓，“殿下到底怎么他的？抱？亲？还是……更厉害的？”

“我好奇！”陆星河理直气壮，“正夫那日被留书房一夜，第二天就闭门不了，肯定有秘密！你比我大，肯定懂！”

陆星河自己的桂糕自然是失败了，他抱着萧云岚给的那盒桂糕回了烈风苑，一门就三两了两块嘴里，甜得他眯起了。糕糯，桂香气扑鼻，他吃得满嘴都是，却觉得怎么吃都不够。

顾清衡收枪，了把汗，转过一脸无奈，他一听陆星河那急吼吼的语气就知没好事，“啥事？”

（二）

他一坐在廊下，靴一翘，差又把规矩忘了个净。脑里却全是方才厨房里的事——正夫教他面时，手腕白得晃，腰弯下去时细得像一掐就断；脸红的时候，耳红得透明，说话声音得像在撒。

“老才不学那个扭扭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却又忍不住回望了一正殿的方向，心想：殿下什么时候才从外回来啊……我也想知，幸到底是啥滋味。

陆星河见他不肯说，撇撇嘴，却没再追问，只心里的，继续面。两人虽有前嫌，可这一一教间，气氛倒渐渐洽。萧云岚大度包容，陆星河虽好奇，却也没恶意，只偶尔偷瞄一萧云岚的腰肢，心想：正夫这腰这么细，殿下那夜到底怎么他的？

第一步：问小官

夜风带着初的微凉，陆星河躺在床上却觉得浑发，他翻来覆去，脑里全是白天正夫那副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模样——耳红得像要滴血，说话声音得像在撒——那幸竟有如此大的力，让一向端庄的正夫成了只会撒思的小猫？

“哪些事？！”陆星河追问。

顾清衡正在校场练枪，陆星河冲过去，直接开：“顾大哥，我问你个事！”

顾清衡被他得退了两步，结结：“我……我也不懂！我娘是将军，平日都睡在军营，我爹是牧民，字都不识一个，家里的先生也都是教我识字练枪，从来不谈这些！我只知……知侍寝就是……就是殿下和夫侍一起睡，然后……然后就那些事！”

他越想越好奇，脸却莫名其妙了起来。他从小不服，成天尽四玩耍去了，哪懂后宅里的那些事。可今日见了正夫那副羞答答又藏不住甜意的模样，他心里像被猫爪挠一样，得慌。

“阿青！”陆星河把人拉到廊下，压低声音，“我问你件事，你老实说。”

陆星河左右看看没人，才压低声音：“殿下幸正夫……到底是咋的？你知不？”

陆星河松开手，皱眉：“疼又舒服？胡说八！”他挥挥手让阿青回去睡，自己却更睡不着了。怀嗣他知，可怎么会又疼又舒服呢，一绪都没有。

顾清衡耳红得快滴血，枪一横：“没哪些事！别问了！再问

阿青先是瞪圆了，随即“噗嗤”笑声，赶捂嘴：“少爷，您问这个啥？小的也不懂啊！小的只听老人说过，殿下幸谁，谁就得侍寝……然后、然后就……”

好奇像猫爪一样挠心挠肺，他一个十五岁的陕州少年，骑箭样样在行，可偏偏对这“幸”两个字一窍不通。越不懂，越想懂；越没人告诉他，他就越要自己找答案。

阿青被他拽得一愣，着：“少爷，半夜了……啥事啊？”

他猛地坐起，抓了抓发，低声骂了一句：“睡不着了！”

陆星河翻下床，披了件外袍，踮着脚溜寝室，找到院里值夜的贴小官阿青。阿青才十四岁，是他从陕州带来的陪嫁，平日里最嘴碎消息最灵。

“然后啥？”陆星河急了，揪住他衣领。

（三）

萧云岚见他这副偷偷摸摸的样，又气又无奈，却也大度地没恼，只红着脸低声：“陆从夫年少，这些事……日后殿下自会教你。我不便多说。只是殿下怜惜我，才许我休养。桂糕快好了，你添去。”

第二天一早，陆星河趁着晨练，跑去铁骑院找顾清衡。顾清衡比他大三岁，他俩的兴趣好相近，关系在东夫侍里算最好的。

件神秘又暧昧的事。

顾清衡手一抖，枪差掉地上，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问这个啥？！”

阿青脸也红了，小声：“然后就怀嗣呗！听说很疼，又很……很舒服，小的也没见过……”

陆星河耳发红，支吾半天，才憋一句：“你……你知殿下幸夫侍，是咋回事吗？就是……就是那能让人走不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