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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次痉挛般的喷射,萧启那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断了弦的强弓,重重地压在了萧宝身上,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而沉重的喘息。
这次不同于之前那种带着怒气的宣泄,这次是在极度紧张与背德刺激下的疯狂爆发,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体力与精气。那根在射精后迅速疲软下来的肉棒,湿哒哒地滑出了宫口,却还恋恋不舍地含在阴道里,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萧宝运转起功法,没有像之前一样贪婪地索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体内的气机,只将子宫内那满满当当的精液炼化吸收,化作精纯的灵力滋养着自己的元婴。
至于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根,她只是用阴道内壁安抚性地挤压了几下,并没有再去强行榨取那一丝一毫的元阳。
毕竟,这是她的父亲。
待到那股虚脱感稍稍褪去,萧宝轻轻推开了身上那个已经有些昏沉的男人。
“爹爹累了,好好休息吧。”
她轻声说着,动作轻柔却坚定地从萧启身下抽身离开,那根软垂的肉棒彻底滑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液,在大腿根部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萧启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贤者时间与体能透支的双重打击下,他眼睁睁看着萧宝赤身裸体地站起来,看着她从容地穿上那件备用的衣裙,看着她那刚刚还装着他的种,现在却已经被她炼化得一干二净的平坦光洁的小腹。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想留住她,或者想再骂她几句,可最终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个背影消失在休息室的暗门之后。
当天下午,萧家便传出了消息:家主因嫡女忤逆不孝而大发雷霆,再次将其关了禁闭,严禁任何人探视,甚至连平日里伺候的丫鬟都被撤换了一批,换成了家主的心腹死士。
外界都在议论纷纷,感叹这位萧家大小姐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竟然又惹怒了那位铁面无私的萧家主。
可只有萧宝自己知道,这所谓的“禁闭”,不过是萧启为了掩盖那场乱伦丑闻,为了把她牢牢控制在自己手掌心里而设下的黄金鸟笼。
懒得去戳穿这一切,也懒得再演什么父慈女孝的戏码,她安静地待在这个奢华的牢笼里,表面上是在闭门思过,实则心底却在飞速盘算着。
朔宁被父亲带走了,若是父亲对他动了杀心……
一想到这里,萧宝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她必须救他出来,哪怕是利用这个已经对她动了情的父亲。
夜深了。
萧宝躺在那张雕花的紫檀木大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启来了。
他没有点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少女。
两道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里面没有了白日里的暴怒与威严,也没有了床笫间的疯狂与淫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纠结与痛苦。
这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纯洁的小脸,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时辰前,这张小嘴曾含着他的肉棒深喉吞咽?这具娇小的身体曾在他身下浪叫着求欢?
恨吗?当然恨。
恨她的放荡,恨她的引诱,更恨自己的把持不住,恨自己竟然真的堕落到了这一步,成为了一个对亲生女儿下手的禽兽。
可是,当这些恨意翻涌过后,沉淀在心底最深处的,却是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病态的迷恋。
她是他的女儿啊,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骨血的延续。
这种血脉相连的禁忌感,反而让那种占有欲变得更加扭曲、更加疯狂。
这是他的宝物,是他一个人的。
哪怕是毁了,烂了,也只能烂在他的手里,绝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分毫!
萧启缓缓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颤抖着,想要触碰那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脸庞,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再次感受到那滑腻的触感,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捏住她的下巴,吻醒她,再次把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可是最终,那只手还是僵在了半空中。
萧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守在这清冷的月色里,守着这个让他万劫不复的女儿,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次日,初升的朝阳将京城的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今日是皇室举办百花宴的日子,这可是京城一年一度的盛事,各大世家无不盛装出席。
萧府大门早已敞开,数辆装饰奢华的马车依次排开。
萧启一身玄色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