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饼干罐又被动了手脚。

卡尔斯站在门口，影子长长地拖进这个被他遗忘的储物间。月光从高窗斜斜切进来，正好照亮角落里那个毛茸茸的轮廓——尖耳朵在碎发间抖了抖，沾着饼干屑的腮帮子还在一鼓一鼓。

这是第五次了。

饼干罐歪倒在铺着防尘布的旧餐桌上，盖子滚到了地上。艾莉正撅着屁股趴在桌沿，一只小爪子探进罐子里摸索最后的碎渣，另一只手还握着半块没来得及塞进嘴里的曲奇。她蓬松的橘色尾巴在空中愉快地摆动，连尾巴尖的毛发都沾着糖霜。

“好吃吗？”

低沉的男声在背后响起时，艾莉浑身毛发炸开，尾巴僵直成一根棍子。半块曲奇从指间掉落，在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她不需回头就能闻出那股雪松混合烟草的气息——是这座宅子的主人，那个总是穿着挺括西装的人类男性。过去一个月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人，却在这最后一次偷食时被当场抓获。

“我...我没有...”艾莉转过身，饼干屑还黏在她粉嫩的嘴角。她本能地把双手藏到背后，却被突出的腕骨暴露了藏着赃物的姿势。

卡尔斯·冯·霍恩海姆靠在门框上，月光描摹出他高大的轮廓。这个男人足足比她高出两个头，肩膀宽度几乎赶上她的身高。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露出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和骨节分明的手指。

“说谎的小猫要受惩罚。”他声音里带着艾莉听不懂的愉悦，“你知道我观察你多久了吗？”

艾莉的耳朵贴着头皮向后压平，这是猫科动物示弱的姿势。她想逃跑，但卡尔斯的身体完全挡住了唯一的出口。她的目光扫视房间寻找出路，却在慌乱中碰倒了一摞空玻璃瓶。

清脆的碎裂声里，卡尔斯突然动了。他一步就跨到艾莉面前，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纤细的后颈，像拎幼猫一样把她提了起来。艾莉四肢悬空扑腾，尾巴炸得更蓬松了。

“放开我！我、我只是饿了...”她的声音在男人冰冷的目光下越来越小。

“饿了就该付钱。”卡尔斯用拇指抹掉她唇角的饼干渣，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将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净，“或者付点别的。”

艾莉瞪大了眼睛，感觉男人的拇指正粗暴地摩挲着她的嘴唇，刮擦着她柔软的唇瓣。饼干屑被一点点抠出来，她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嘴，舌尖微微探出，想要抢救那一丝香甜——

“这么喜欢吃？”卡尔斯低沉地笑了，嗓音里带着戏谑，“那我给你换个东西尝尝。”

他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撬开她的嘴。艾莉还没来得及反抗，指尖已经探进了她的口腔，粗粝的指腹摁在她的舌面上，肆无忌惮地搅弄了一下。

“唔……！”她本能地想缩回脑袋，但男人的手纹丝不动，反而更深地侵入她的口腔，逼迫她吞下自己手指的味道。烟草、皮革、还有一丝血的铁锈味涌入她的喉咙，艾莉的眼眶瞬间泛红，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吞咽本能被强行触发。

“真乖。”卡尔斯满意地看着她被迫含住他的手指，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按在她的后脑勺上，逼她更加深入。“既然这么想吃东西，那就好好吃这个。”

下一秒，他抽出手指，空气中的凉意让她的口腔一阵空虚。但还没等她喘息，一个更加滚烫、更加凶悍的东西已经抵上了她的唇。

艾莉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手指。

那是一根粗大的、跳动的肉棒，前端已经渗出湿粘的液体，正戳在她的嘴唇上。它的尺寸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在她的视野里呈现出压倒性的恐怖存在感。

“……不、不行……”她呜咽着摇头，拼命往后缩，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抵在墙上，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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