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怎么。” 他从牙里挤几个字，“就是……得好。这……不那么疼了。”

“不疼就好。” 我轻笑了一声，手掌稍微用了力，在他大不轻不重地了一下，“那以后天下雨，我都给您。”

六月末，石家庄得像个蒸笼。 这天气，爹的老寒不敢大动，浴室地，他这几天澡都费劲。

我们在什么？ 我们在大娘的底下，用“治病”的名义，行着一场最骨的肌肤之亲。 我们在用“父女”的称呼，掩盖着那一即发的男女之。

走卫生间时，爹已经翻过，拉过被单盖住了下半。 他不敢看我，只是盯着天板，声音恢复了那装的长辈威严： “早睡吧。明儿……明儿还得早起。”

“嗯。爸，晚安。” 我乖巧地应了一声，关上了次卧的门。

像话。

这声“爸”，像一符咒，把他即将的话生生压了回去。 它在提醒他：我是你闺女，我在尽孝，你不能想。 同时它也在暗示他：既然我是闺女，那我什么都是安全的，你只享受就好。

如果是以前，我会停。但现在，那扇门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禁区。 “地，您别摔着。” 我直接推开了门。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脖颈后面暴起的青，和瞬间通红的耳。 我也觉到了自己手心里的汗，和下腹升起的一莫名的燥。

但他没有推开我。 我也没有停下。 我们都在等那个彻底失控的瞬间，等着那句“别叫爸了”，把我们从这甜的折磨中解救来。

每一次接，都在否认现实。 ——“这是治病。” ——“这是孝顺。” ——“这是长辈对晚辈的依赖。”

那天晚上，我正在客厅叠衣服，听见浴室里传来“哐当”一声。 “爸！咋了？” 我扔下衣服冲过去。

二十分钟后，我收回了手。 “好了，爸。您歇着吧。” 我站起，去卫生间洗手。

镜里的我，脸红得像涂了胭脂，睛里汪汪的。 我看着那双手，那是刚刚抚摸过那个老人的手。 我没有觉得脏。 我只觉得那红油的味，已经渗了我的骨里，洗都洗不掉。

可现实是，他的有了反应，而我看着他的反应，竟然到一隐秘的、掌控一切的快乐。

浴室里汽弥漫。爹只穿了一条平角，正扶着墙，背对着我，有些狼狈。 听到我来，他猛地直起腰，拿巾挡在前，脸涨得通红。 “你……你怎么来了！快去！大娘在屋里呢……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心快得要从嗓里蹦来。 “哎，爸。怎么了？” 我故意叫了一声“爸”。

爹把脸死死埋枕里，双手抓了床单，指节泛白。 他在忍耐。 在忍耐那被理禁忌包裹着的大快。

“没事……手了。” 里面的声音有慌，“雅威啊，别来。”

躺在床上，我闻着指尖残留的辛辣味，听着窗外终于响起的闷雷声。 我知，我们都已经悬在了半空中。 脚下是万丈渊，是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