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她被浪头卷住,在极致的高潮里起落了一遭。
钟裕的衣服大片大片地浸透,晕染出斑驳的湿印。
余韵让谢净瓷红着脸,呼吸紊乱,腿根颤抖不已。
热汗泡软了身体,逼口发软。
那里好像不是她的。
而是属于钟裕的部分。
他不仅把她的逼吃了一遍,还吃了她的奶尖和阴蒂。
豆珠般的眼泪从睫羽间跌落。
她用枕头挡住脸,时断时续地抽噎着。
男人凑近欲搂,被偏身躲掉。
“老婆?”
“走开......”
女孩的嗓子是揉碎重组过的沙哑。
她趴在被单上,屁股和大腿边的指痕深浅不同,晕开潮红。
任谁看都知道承受了何种汹涌的情欲。
两片阴唇如同被暴雨击打后的蔷薇,绵软地垂着,颜色热得发亮。
透出内里颤动开合的小缝。
傻子盯了半晌,喉咙轻滚:“老婆。”
她不理他。
他忽然爬过去,伸出舌头从上到下舔了一口。
“啊——”
女孩脊背泄力,重重沉腰。
脚尖胡乱挣扎着踹钟裕腹部。
“唔,老婆……”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
握着她停留、停留在一个坚硬热烫的位置。
谢净瓷周围的空间收缩了,把她紧紧锁在逼仄地。
她踩到了钟裕的鸡吧——
它又粗又长,直直抵着,似乎想要越过束缚。
热意从脚底炸开,灼烧小腿、大腿、甚至是女孩的脸庞。
她呼吸闷钝,沉默着抽离自己,被钟裕顶了顶胯,气息顿时变成颤音飘出来。
傻子笨拙得不得章法,跪着分开膝盖,没要领、没经验,单凭本能在撞她的脚。
“钟裕你干什么?”
“我疼,老婆,疼。”
她被鸡吧撞得头脑发昏。
臀瓣那条缝隐约要冒水。
女孩咬住枕巾,死死堵住嘴巴,不愿意帮他解决这种困扰。
傻子难受,折腰贴着她,舔她的脖子,舔她的耳朵,留下濡润的印子:“老婆......”
他把她耳后的肌肤都吮麻了,她也没吭声。
钟裕摸索半天。
声线被情潮烧得喑哑,藏着得不到疏解和满足的哽意:“跟小裕话,老婆。”
“求......老婆。”
他求她回应他的诉求。
他的诉求是鸡吧疼。
谢净瓷和他相挨的皮肤,像有蚂蚁在啃噬。
酸中带胀,痒中带痛。
她扭扭屁股,钟裕的手便随之而上,把她拉到原点。
他似懂非懂找到法窍,解裤子,放出硬挺的肉棒。
棒身在她脚底弹晃、立稳。
谢净瓷清楚感知出他的鸡吧在流水。
顶端有湿哒哒的清液沾上脚心,黏滑得像射了精。
那是他的前列腺液,他处在性唤起的状态。
“老婆.......”
钟裕低低哼着,掐着她两只脚去踩肿胀的棒身。
饱满的龟头划过脚趾,弄出咕叽的声响,谢净瓷耳朵如过电流,麻意顺着脖颈滑下去。
“呃啊...老婆......”
冠状沟被刮蹭到。
他爽得喃喃喊老婆,撞她的频率逐渐加快。
谢净瓷启唇,舌头碰到棉质枕布的纤维,气息没能稳住,和干呕的欲望一起翻搅。
她撑住床转身躺平,口鼻重见天日,胸膛因为大量的氧气涌入剧烈起伏。
“老婆?”
钟裕松手帮她顺背。
硬物晃了两晃,弹到她眼前。
淡色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棒身浮着薄薄的一层浅红。
他的鸡吧......是粉的。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