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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谎。
钟裕操得她真的很难受。
这种难受并不是不爽,而是他把她撑得太满,进得太钝涩了。
他进来后,不安的、躁动的情绪被柔软的情绪替代,趴在她身上低低地喊老婆。
可他的鸡吧却没那么乖,每次都整根进整根出,带着插到底的决心。
“钟裕,浅一点,浅一点......”
“怎么,浅?”
他不会做爱,含着她的耳朵问她应该怎么做。
谢净瓷在性爱上也不过是学生。
“先、别插这么多。”
钟裕拔出一些,“这样?”
“嗯、嗯。”
他尝试只用前面的部分操她。
龟头抵着小穴研磨,专注地操入口处。
老婆的穴口被磨得微微发红了,钟裕盯着盯着,鸡吧无意识地又进到里面。
“老婆。”
他俯腰搂她,把她的大腿抬起来,以一种压住她的姿势顶撞。
沉闷的响声像夏季傍晚降雨前的雷暴,被云层罩住,翻滚在低空里。
直来直去的操干渐渐操出食髓知味的感觉。
她的喘息很隐秘,穴被操得越来越软。
起初鸡吧的根部会露在外面,现在全部塞给了她,塞得严丝合缝。
他似乎很喜欢这样占有她,不急着加速,只是品味和她连为一体的状态。
“老婆。”
他叫她,她察觉到了,精神却脱离在外飘荡着。
恍惚间,她听见他问——“candy,喜欢,老婆,知道吗?”
谢净瓷的意识一瞬间回笼。
黏在脸上的热汗变成冷的。
“钟裕......”
“小裕,不喜欢,candy。”
“他骗,我。”
“但...”
他稍作停顿,手臂穿过她的膝弯,跪在地上挺腰,“小裕以后,都不会,被骗了。”
鸡吧重重地凿进小逼。
连带着他的话一起灌入身体。
“老婆是我的。”
“我,是老婆的。”
“是,吗。”
谢净瓷失声喘息。
钟裕分开她的唇瓣,阻止她用牙齿咬。
“老婆,还没,回答。”
“candy不喜欢我......”
“喜欢的。”
“宥,也喜欢。”
他提到弟弟钟宥,她的情欲好像散去一大半。
“老婆,在意宥?”
“你,忘了,我们今天,差点因为宥,死掉。”
她抵着他的指尖,迫切吐字:“是的……他很过分。”
“可让你有濒死错觉的是我、我不该超车逼停吓到你、我太坏了,小裕。”
她对弟弟一笔带过。
对自己百般怪罪。
钟裕直起腰,鸡吧从里面滑掉半截儿。
回家时还跟他接吻、刚刚还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的女孩,此刻决定要离开。
她翻身,趴在地上向前膝行,撅起屁股吐出肉棒。
她的穴口合不拢。
腿根也是。
他进去前看着只能容纳两根手指的小洞,被他进去后深深操过几十下,翕张成圆圆的孔。
小逼周围溢着点点白沫。
是他捣出来的。
“很晚了小裕……对不起,我有点累,想去睡觉了。”
她努力爬起来,却抽筋摔回去,胸口被地板压扁。
女孩的上半身贴着地面,膝盖挤到一起,小腿翘着,臀瓣毫无保留地朝向他,袒露那道缝。
钟裕不懂,为什么方才可以,现在不可以。
为什么钟宥可以,钟裕不可以。
为什么跟钟宥视频抠自己可以,他抠不可以。
为什么钟宥可以在他和老婆的新婚夜把老婆拉到客房,他不可以。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
他抓住老婆的脚踝,把老婆拉了回来。
拉到了他的身下,拉到了他的怀抱。
老婆不想要他了。
这全都是阿宥的错。
既然老婆只有头昏脑涨的时候才要他。
那么,老婆能一直头昏脑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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