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事实上,钟宥确实发育了。
他和谢净瓷的青春期似乎都来得比较晚。
高二上学期,她脑袋还能碰到他的脸,高二下学期,他窜到189,她就只能碰到他的下巴了。
19厘米的身高差,是个非常适合拥抱的身高差。
只要他们贴在一起,他的下巴就可以压在她发顶上,闻她的香气,用下巴尖去磨她的发丝。
就像现在这样...他抱着她,给她解内衣,拿热毛巾帮她敷胸。
“宝...”宝字脱口而出,他抿唇,改成“谢净瓷。”
女孩红着脸趴在他胸膛,后颈处的绒毛在发抖。
钟宥好想亲。
想亲得受不了。
可她真的什么都不懂。
他说帮她热敷,她就乖乖跟他来了医务室,路上还一直跟他说上帝,说汉娜阿伦特。
欺负无知的人是一种很卑劣的行径。
她甚至不懂什么是做狗。
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自己是猫猫派,不是狗狗派,也没有把人当成狗的癖好,让他下次别乱讲话了。
钟宥其实本来对谢净瓷也不存在杂七杂八的想法。
他只是喜欢她,偷偷喜欢。
可大概是青春期作祟,前半辈子古板、老派,信天主的钟宥,竟然做了春梦。
梦里的女孩是她。
醒来后他内裤湿了,第一次梦遗了。
钟宥洗掉自己的内裤。
去教堂跪了一天,听了一整天的福音,祈祷赎罪。
他有罪。
他生了情欲之罪。
每每看见谢净瓷和别的男生走近,他的罪孽就会深重几分。
今天也是。
想到赵思远和她的事,他的心就被揪住了,回味是酸的也是苦的。
他很想亲她,喊她宝宝,喊她宝贝,喊她小瓷,喊她乖乖......用一切亲密的昵称去称呼她。
但他嘴巴张了半天,只敢喊一句谢净瓷。
“嗯...怎么了?”
女孩依旧窝在他怀里,她的胸被他敷着,整个人透着暧昧旖旎的气质。
“你,就不能跟我打球吗。”
少年的话里带了点哀怨,仔细听还有些难言的委屈。
换做谁都能感觉到异常,可她是谢净瓷,她是石头做的。
“你又不会打网球......”
“我可以学。”
“我害怕,我觉得你会凶我的......”
“我凶你?”
“网球需要捡球,很累很麻烦的。”
"我什么时候怕麻烦了...帮你擦经血洗内裤,现在帮你缓解胸痛...谢净瓷,我哪回怕麻烦了?"
她被他问得没话说。
开始转移话题。
“毛巾凉了...”
钟宥于是弯腰去搓毛巾。
他思维变得相当迟钝,搓完毛巾才想起继续:“所以,赵思远对你很耐心很细心?”
“换左边好不好,左边痛。”
“好。”他抖着手把湿毛巾按到她的左胸,忽然又反应过来:“我在问你问题,你总是绕我干什么。”
“钟宥...”她抓着他的肩,脸埋在里面,“你干嘛捏我那里。”
钟宥皱了皱眉,“我没有。”
他哪敢捏她,这样捧着她都怕被她讨厌。
“谢净瓷,我真的没有......”
少年话音刚落,发现她偷偷呼出一大口气,眼睛不安地眨动。
毛巾啪嗒掉了下来。
他唇线绷直,挑起她的脸,“谢净瓷,你诈我?”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