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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停驻在她和钟裕交握的手上。
“走。”
这句,他是对身边人说的。
“好啊,嫂子和大哥也快过来吧,我们特地接你们,站了好久哦。”
宫稚弯眉一笑,蹦蹦跳跳地跟在钟宥身后,和他小声聊起天。
他们俩在聊什么,谢净瓷听不见。
她只能看见钟宥似乎微微前倾着,方便她讲话。
即便是青春期的时候,谢净瓷和钟宥之间也没有这种活泼可爱的气氛。
她的个性不是这样的。
她也撒过娇,哄过钟宥,可她不是这样的。
“老婆,裕肚子叫。”
钟裕一声声的老婆唤醒了她,她下意识道歉,拉着钟裕越过他们。
家宴的包厢需要穿过大厅去到后面的庭院。
庭院中央移栽着梅树,零星的粉红在黑夜里晃动,花瓣的香气钻进鼻腔,谢净瓷打了个喷嚏。
前面俩人停下来。
“嫂子你没事吧?是不是穿太少了。”
钟裕要摘下自己的围巾给她挡嘴巴。
谢净瓷按着他,对宫稚摇摇头:“我没事,有点花粉过敏。”
钟宥侧身拉门,金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四面木廊合围,门一关,风声也被收进天井,只剩梅枝偶尔轻轻敲一下瓦檐。
宫稚高高兴兴地落座喊爸妈,傻子走到旁边,谢净瓷和钟宥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她感觉背部被黏黏糊糊的东西附着了,那层目光如有实质,能穿透她的脏器。
她步伐僵硬,想去拽傻子。
灼热的气息袭来。
立在门口的人,俯身靠近,食指曲起,隔着布料狠狠刮了一下被薄裙裹出来的那条缝隙。
用仅有他们能听到的气音说话。
“你再牵他试试。”
她的耳朵顿时红了。
叫声差点被他刮出来。
原本空冷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忽然开始发烫发软。
谢净瓷眼睛冒着水气。
非但没听他的,反而拉着傻子坐到离钟问林最近的左侧。
把面朝钟问林的位置留给了钟宥。
“呵。”
钟宥轻嗤着拉开椅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尖锐刺耳的噪音。
他爹皱眉:“谁又惹你了。”
“嫂嫂和哥哥让我好等,冷风中冻了半小时。”
“老子让你接了?”
钟宥懒怠地躺倒,坐没坐相,骨头像是散的。
“你就是这样带女朋友见家长的。”
“你大哥和嫂子还没见过她,不介绍介绍吗。”
“现在见过了。”
钟问林盯着他的黄毛,大概是想继续拿儿子的头毛颜色发难,但他注意到了钟宥的银链舌钉。
“嘴里挂那一条做什么。”
“你能不能吃饭了?”
钟宥指尖扣着桌面。
貌似真的沉思了片刻。
“不能,要不你们谁喂我?”
钟问林木着脸,“现在,去洗手间把你的狗链子摘掉。”
钟宥被骂,没生气,倒笑了:“您怎么知道这是狗链子?”
“好聪明啊,爸。”
谢净瓷根本听不进去父子俩的斗嘴。
手心的汗润透了餐巾纸。
银链舌钉的顶部和尾部还缀着圆珠。
那不是狗链子,是钟宥买来专门舔她的链子。
她被他戴这个舔过,他戴这种链条的时候是不会吃饭的,他只会消毒清理好舌钉,把她舔得只能抓着他,求他换成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