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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宥和她住酒店的次数屈指可数。
高中毕业那个暑假是第一次,也是印象最深的一次。
他们约好三天用来爬山,结果两天都在做爱。
他说,怕她自己住不安全,所以订了一间房。谢净瓷对此深信不疑,毕竟他连她嘴唇都没碰过,只是偶尔会亲亲她胸口、膝盖...这些奇怪的地方。
晚上钟宥去洗澡,她在他打地铺的被子里藏好了生日礼物。钟宥回来拆出耳坠,让她帮忙戴到右耳。
谢净瓷傻乎乎地过去了。
十字架刚戳进耳洞,他就吻了她。
她穿的裙子是他送的,胸口别着山茶花。
花瓣被他捏皱,她也被他揉得身体蜷缩。
钟宥咬她的嘴巴,问她为什么要送这么贵的礼物。
可那枚耳坠,还比不上他送她的十分之一。
他给她买了很多衣服,随便拿出来一件,都需要她打好久好久的工。
他知道她偷偷在画室工作攒礼物的钱,所以吻她吻得很用力,和她滚到床边,分开她的腿亲。
他们满头大汗,尝试几回成功后,他做了好多次。
谢净瓷腿是虚的,第三天生气了,他才背她出去爬山。
密闭的小空间和家里不同,许多平日能按住的东西,在那里会悄悄抬头,情绪与欲念都会被放大,来得更快、更凶。
那之后,她对跟他住酒店产生了畏惧感。
今年的圣诞节,她更不可能和他到外面住,把自己送到他嘴边。
钟宥去车里给她拿了新内裤。
谢净瓷进女厕换,看见婆婆发消息说她和公公先回家了,小裕在包厢等她。
她匆匆撕开包装盒、解开蝴蝶结织带——恼意冲到指尖,手背生颤。
盒子中躺着的,根本不是正常内衣,是情趣款…
圣诞风的红缎周围铺了层像糖霜般柔软的白色绒毛。
抹胸前挂着小铃铛,内裤后面还缀着圆形的短尾巴。
钟宥的纸条放在里面,凌厉的字迹格格不入。
【洗过了^ ^直接穿。】
谢净瓷大力合盖,碍于羞耻心...勾着那条内裤套在了腿上。
修身的针织裙令臀部的形状一展无余。
小圆球凸出来,显得暧昧色气。
毛绒兔尾巴是缝合的,拽也拽不掉。
她最后又把内裤脱回去了。
【。:换好没有,来我车里。】
谢净瓷照着镜子摸下巴的牙印。
只当没发现钟宥的消息,翻出粉饼遮盖好痕迹,推门出去。
虽然下面清理过了,但大概是没穿内裤的原因,凉凉的、湿湿的,特别难受。
她的大衣是傻子拿着的。
总不能,穿带尾巴的情趣内衣找小傻子要衣服。
“钟裕…”
包厢的门大大敞开,傻子坐在里面,耳朵被冷风吹得泛红。
他的围巾摘掉了,手套也摘掉了。
“你…围巾什么时候脱的?”
谢净瓷快步走过去弯腰帮他围上,听他说刚刚,心里安定了些。
“风好大…怎么不关门小裕,不冷吗。”
钟裕坐在那里抱住她。
脸埋在她小腹上。
“冷。”
他的鼻息穿过布料,笼住裙摆后的敏感肌肤,她轻轻一颤,钟裕的手就摸了上来。
“老婆胃,好吗。”
“还疼?”
“不疼了…”
胃疼不过是谎言。
傻子却心系谎言。
谢净瓷莫名愧疚,见到她的碗里堆着很多食物,胸中更不安了。
“小裕…你自己吃饱了吗,有没有乖乖吃饭?”
钟裕贴着她,看不清神色。
“吃饱,乖乖。”
“那我们回家吧好不好,你的手太冰了。”
“亲我。”
谢净瓷停下动作。
她张了张嘴:“什么……”
“裕,想亲了,不可以吗。”
钟裕仰头,眼睛沉进夜色,几乎没有光感。
短暂的空白后,她挡住了他的脸。
“小裕、我……”
男人伸出舌头舔面前的手心。
指腹压着她的肚皮。
嗓音和昨晚内射她那会儿一样哑。
“灌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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