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举起手，看着郁琳那双空的睛聚焦在自己的指尖，然后——

“没事儿，好的。”方瑶笑得意味长。刚才这番对话，就像是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郁琳的心防。

那层漉漉的迷雾又涌了上来，郁琳的神瞬间失去了焦距。方瑶心里涌起一快意，这掌控生死的滋味，真是怎么尝都尝不够。

“艺名。”方瑶答得脆。她一转，毫不客气地绕过讲台，一坐在了那张属于老师的转椅上。那是权力的位置。

“那你嘛不服呢？”方瑶前倾，死死盯着郁琳的睛，“何必跟他们过不去？给个分不就完了？”

郁琳猛地了一气，神瞬间清明，继而变成了惊恐。她看着坐在自己位上的方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那声音里带着钩，郁琳觉得自己必须要回答，不吐不快。她叹了气，那职业的疲惫涌了上来：

郁琳站了起来，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像个犯了错等待受罚的小学生。她已经被彻底拿住了。

郁琳的脑袋机械地了，脸上依旧是一片茫然。

那急促的呼让她的脯剧烈地颤动着，即便隔着好几层衣服，那波涛汹涌也藏不住。

“怎么不用？”方瑶脸上的笑意像是一尊石膏像，那是刻来的完，“你说今天压力大，说来听听，怎么回事？”

si m i s h u wu. c o m

“嗨，还不是那些学生。这帮孩，本不把术当回事。咱们这课也就是个摆设。今天那帮育生看到期末成绩，一个个像被踩了尾的猫，又是闹又是找家长的，连校队的教练都来施压。我这一天，就像是在菜市场吵架。”

她扬了扬下，指着讲台下的一张圆凳，像是使唤个丫鬟：“搬那个坐这儿来。”

“哎！你怎么……”郁琳眉一皱，老师的威严让她本能地想要呵斥，“别把脚放桌上，脏……”

方瑶伸了个懒腰，那一双穿着跟鞋的脚，竟然直接抬起来，搁在了那张堆满教案的讲桌上。鞋尖正对着郁琳的脸。

“叫我方瑶就行。”这女人笑得像个谜，伸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郁琳握上去，觉得那手劲儿大得吓人，那是握惯了权柄的手。

“好，现在咱们得聊聊正事，所以我需要你清醒。我打个响指，你就会回到平常的状态，但你还是得听我的。最重要的是，我不问则已，问了，你就得老实代。”

方瑶打断了她，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像是结了冰：“闭嘴，郁琳。”

“很好。”方瑶残酷地笑了，“站起来吧。咱们这么坐着，好像平起平坐似的。那可不行。”

“站那别动，郁老师。”方瑶的声音冷得像铁。

“真好听的名字。是真名吗？”

方瑶顿了顿，神贪婪地在她上扫了一圈。与其谈正事，不如先找乐。

郁琳心里微微有些不快，这女人怎么反客为主了？但不知怎么的，已经先于脑动了，乖乖地搬了凳坐在讲台前，仰视着这个陌生的女人。

“心理医生还要用艺名？”她坐下时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不怎么说，谢谢您能来，那个……怎么称呼？”

啪。

哪有心理咨询开着门的？但那念也是一闪而过。

“从现在开始，我用这语气说话，你就得听。说什么，什么。”方瑶的声音变得腻腻的，像蛇信过耳垂，“现在，。”

一声脆响。

“行了，郁老师。脑检查完了，咱们来检查检查。把你那条可笑的背带脱了，褪到腰上。”

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不好意思，是不是说得太激了？有失态。”

这一声，音调拿得极准。郁琳的嘴就像是被某看不见的力量给上了，“啪”地一声合拢，差咬到。

郁琳僵住了，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下绷得的，拼命想要说话，可那个“闭嘴”的命令像是一无形的枷锁。

郁琳哼了一声，嘴角扯一丝厌恶：“这帮男生，你不能惯着。他们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他们转，以为自己是皇太。你稍微不顺着他们，他们就觉得天塌了。别的老师愿意捧臭脚我不，在我这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