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瑞虎注意到女儿瞳孔震颤着，无意识地嘴，浑发抖，兴奋不已。

果然没有什么人这个了。

啊！邱瑞虎的内心在无声尖叫，但已然僵直，手指冰凉。

邱珉被顾单蝉带走了不过三日，但是这72个小时足以改变她的一生。

“很简单的，在想要成为一个举世闻名的罪犯过程当中，学着学着就会了。你也很有天赋啊，一开始你胆怯得可是跟老鼠没有区别。现在呢，看看吧，现在你的兴趣已经被激发来了，把牠得整齐好看，闪闪发光。可的宝贝儿，怎么样，你要不要跟我走？我都可以教你的。”

血如注，女儿的脸上也溅上了，她抬起，看向前方：“这一次我可以离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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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邱珉没有被顾单蝉带走，或许她真的就会这样正常下去。

视频的下一段，那声音缓缓：“早晚我们会再相见的，宝贝儿，期待你。”

“千纸鹤啊千纸鹤，请把我的思念带到海。”女儿继续哼唱着。

邱瑞虎在破案的过程当中，收到了几段视频。

视频还在继续，女儿还蹲在凑不了整的邱边，割着牠仅剩的骨，嘴中突然就哼起了歌。

“是的，有一次我去看大海，想到了这首歌。”另外一刻意放柔的声音到视频当中。

当年喂养过猫的人家动地说邱珉这是懂事了。

不止这样，镜上移，展了血块当中的脸，竟然是邱的。

“没事的，鸣鸣，没事的，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邱瑞虎拍着邱珉的后背。

后来这首歌成为《千纸鹤、糖果纸和机人》的曲，作词和作曲都是佚名，大家都找不到原作者的踪迹，给这首歌的大导演苏妄也没有说过。

明显早已解剖过，是从冰柜里拿解冻过的。

“我真是恶心你！”女儿打翻一碗的场景。

“我跟你才是同类。”

小孩都没有什么死亡概念，可以教育，她们在大人那里是有特权的。

“你会的可真多，厨艺，解剖，作词作曲，制药，犯罪……”女儿嘴裂，手指微微颤抖着，她的心脏得很快，中渗泪来。

下段视频，女儿用刀割断了一个男孩的脖颈，这个男孩邱瑞虎并不认识。

那个时候邱珉折着千纸鹤，就在想这个人的名字会是什么。

视频当中，女儿低下，认真地摆那些血，还戳了一下的睛，嘴角往上翘了翘。

但是画面转换，女儿又在吃着什么，是一块。

蹲守着掐住蝴蝶，把翅膀折断，扔到草丛当中。

“这首歌是很好听，是你自己写的吗？”女儿突然抬起，开问。

莫名其妙的，播放下一段视频。

女儿沉默着，没有回答，扔下刀：“我不想吃了，都已经放了很久了。”

再长大一，邱珉觉得无聊，没有玩过这些，变得温和友善，护动，看见别人家养的狗，还会打招呼。

邱瑞虎目眦裂，捶打着桌面，黑圈重的她无力又狼狈。

邱瑞虎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击中，呼急促，几乎不能言语，咙里卡着东西，难受得脑袋发，心脏开始了疼痛。

回到邱瑞虎边的时候，一向毅果敢的她抱住邱珉，泪打了邱珉的脸，邱珉没有哭，是邱瑞虎的。

邱珉犹豫着，还是伸小小的手也拍了一下邱瑞虎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