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声音变得极轻：“顾沉……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顾沉说，“你敢跟我对着来，还不躲不避。那锋芒，会让人……很难不看你。”

原来，是那一句。

可在公寓门密码的时候，她才意识到——

那压了太久的情绪爆发，依然扑面而来。

“是——”

我怕我再忍下去，会忍不住。

顾沉继续：“那一刻，我发现我不是怕别人误会……”

林晚下车时脚步有轻飘。

林晚轻声说：“你不会。”

“因为我忍得住，直到你碰到了我的底线。”

他顿了一下，让句的尾音沉空间。

林晚整个人被这句话钉住。

“你快去。”

“那是因为你相信我。”

林晚的心彻底掉。

他轻轻笑了一声，不带嘲讽，却带着一无奈的清醒。

他看着前方，“但你上了我的车。”

哪怕没有任何碰、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那就代表你也在悬崖边。”

“后来我越来越清楚，我对你不正常。”

是因为冷？

因为她不是没觉到。

车灯照着雨幕，像照着一层无法穿透的距离。

空气里的张力像被再次拉。

她想反驳，却说不。

林晚轻轻了气。

车缓缓停在林晚的公寓楼下。

是因为雨？

顾沉的目光、声音、靠近、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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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的声音在雨声里轻轻落下：

“我是怕你拒绝。”

烈到让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被他拉更的漩涡。

每一样都太烈。

许久，他才缓慢、艰难地收回目光。

顾沉没有停。

不是肢上的靠近，而是某更的、看不见的勾连悄悄越线。

她不知。

雨没停。

“从第一次看到你，在会议上着我问题的时候。”

“林晚，你不该信我。”

门开了。

顾沉的侧脸线条沐在微光中，冷静又定。可那份克制像被撕开了一角。

今晚之后，他们之间那条危险的线……已经不再完整。

她没有回。

雨声瞬间来。

林晚怔住。

林晚怔住。

“再不走，我怕我说更多……你就真的下不去了。”

“林晚。”

“为什么？”她问。

林晚的指尖微颤。

顾沉的声音低得像从雨声里切来。

“而你在楼下和我说‘你会让人误会’的时候……那一下，太准了。”

林晚的手放在车门把上。

顾沉忽然开，声音沉得像藏了太久。

“我……当然要相信你。”

林晚睁开，看向他。

“嗯？”

但她知一件事：

自己的手竟然有一瞬在发抖。

然后说——

顾沉盯着她。

她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就在她要推门那一刻——

“越界的那。”

“我怕我再忍下去，会忍不住。”

“顾沉，我们不能继续这样。”林晚低声说，“真的不能。”

两个人坐在车里，谁也没动。

“不是喜下属的那不正常。”

“我知。”

还是因为那句——

他转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