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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檀香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清晰可闻,混合着陆远洲粗重而紊乱的呼吸。他死死盯着你,那双总是如寒潭般平静的眼眸此刻翻涌着赤红的欲焰和冰冷的杀意。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月白色的道袍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说话。”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压出来,“你给我……喝了什么?”
你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手脚都在发抖。下药肯定要被他发现才行,不然装起来也太累了,只不过你还是低估了他此时带给你的恐惧程度,他就像是要吃了你一样。你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他一步步踉跄着逼近。
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是耻辱,是体内那股蛮横的药力正在一寸寸撕裂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你看到他握住剑柄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在冷白的手背上狰狞地跳动。“争鸣”剑发出一阵低微的嗡鸣,那是剑与主人心意相通的表现——此刻,这柄斩妖除魔的灵剑,正感知着主人混乱到极致的情绪。
“是春药……”你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回答,眼睛根本不敢看他,只盯着地上那摊碎裂的瓷片和泼洒的茶渍,“我……我从黑市……”
话没说完,一股强大的灵压猛地朝你压来!
那是金丹修士全力释放的威压,若是平日,足以让你这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当场跪地吐血。可此刻,这股威压却混乱不堪,时强时弱,像是一头被锁链困住的猛兽在疯狂挣扎。饶是如此,你还是感觉胸口一窒,呼吸都困难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春、春药……”陆远洲重复着这两个字,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把它们在齿间碾碎。他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更深了,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你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连金丹修士都难以抵抗的烈性春药,能强行唤醒最原始的欲望,瓦解所有理智和修为的屏障。
“OO。”他第一次完整地叫出你的名字,声音里裹挟着淬了冰的怒火和一种你从未听过的、令人胆寒的危险意味,“你竟敢……用这种下作手段……”
他又向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比刚才稳了些,却带着一种捕食者锁定猎物般的压迫感。你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尺,你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湿,还有一股……越来越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侵略性气息。他的眼睛里,怒火仍在燃烧,但底下那层汹涌的欲念已经快要压制不住,漆黑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翻搅、挣扎。
“我……”你想辩解,想道歉,想说自己是因为太爱他,爱到绝望才出此下策。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变成无意义的哽咽。你看到他的眼神,那里没有半分动摇,只有被彻底践踏骄傲后的暴怒,和被药物强行点燃的、正在吞噬他理智的本能。
他的呼吸更重了,胸口剧烈起伏,月白色的道袍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胸膛上,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你知道他常年练剑,身形矫健有力,可从未如此刻这般,近距离地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力量——和危险。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你苍白惊恐的脸,也倒映着他自己濒临失控的模样。他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下巴上,又滑过滚动的喉结。你看到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吞咽着什么。
“你以为……”他的气息喷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