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療室內，溫的霧氣早已氤氳開來。

沈若冰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手中拿著一塊沾滿了鮮霜的海綿，細心地為林稚拭著昨晚殘留的油。

這件衣服幾乎沒有任何遮蔽作用，當陽光照其上時，會散發無數瑰麗卻又殘忍的折光。

沈若冰一邊拭著林稚的手臂，一邊低聲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種繾綣的溫存，「但記住，席位只是預約，還不是正式的。今天下午，我們要去我的私人畫廊。在那裡，我會測試妳在『半公開環境』下的服從力。如果妳能通過，今晚我就會親自為妳拍下那張照片，掛在那面牆的最中央。」

(林稚內心 : 畫廊……那裡會有其他人嗎？萬一被看見了怎麼辦？可是……沈小說那是最後的考驗。)

林稚躺在意的中，看著腳踝上那條閃爍的銀鍊，嘴角一抹微弱且卑微的笑意。

林稚嚥下了甜的草莓，受著體逐漸恢復的能量。

溫熱的伴隨著氣泡，溫柔地拍打著林稚那酸脹不已的肌。

那是臣服者最極致的芬芳。

絲裙傳遞過來，「現在，妳得到了那份席位的預約單。興嗎？」

沈若冰將一碟緻的果沙拉遞到林稚邊，親手餵。

當她的雙足重新接觸地面，原本積壓在膝蓋處的血瞬間湧回腳趾，那種鑽心刺骨的麻木讓她差點失聲尖叫，雙一軟，徹底倒在了沈若冰的懷中。

她知，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沈若冰手中的藝術品，一場關於「極致暴」的盛大採收，才剛剛拉開序幕。

她看著鏡中逐漸恢復血的自己，以及後那個正優雅微笑的女人。

「這就是妳下午要穿的衣服。它會記錄下每一投向妳的目光，而妳，必須在那些目光中，展現絕對的臣服。」

(林稚內心 : 好舒服……的溫度正好。她的動作好溫柔，像是在拭一件稀世珍寶。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算要我跪更久，我也願意。)

沈若冰發一聲輕笑，將這頭徹底馴服的小貓橫抱而起，走向了別墅處的私人療室。

半公開環境……這意味著她必須在可能有外人沒的地方，維持這種不著寸縷、或者只有微薄遮蔽的狀態。

林稚此時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能無力地靠在沈若冰的懷抱中，任由對方將她從地上緩緩扶起。

(林稚內心 : 晶外罩……那本遮不住任何地方。沈小……妳是想讓全世界都看到我的羞恥嗎？可是為什麼，我看著那件衣服，心竟然變得這麼快……)

(林稚內心 : 預約單……我真的到了。那些牆上的女人……我贏了她們。我終於成了沈小裡最獨特的標本。)

「這是我給妳的獎勵，小稚。」

沈若冰親自將林稚放特製的浴缸中。

「乖，我會抱著妳。」

沈若冰似乎看了林稚的疑慮，俯在她的鼻尖輕輕一點，「但在他們裡，妳只是我的一件活動雕塑。妳不准說話，不准與他們有神接觸，妳只需要注視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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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冰拿一全新的衣——那是一件由無數細碎晶串聯而成的透視外罩。

「不用擔心，那裡只有我信任的員工。」

清晨的陽光徹底鋪滿了別墅的每一處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