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隔着布料，死死攥住他那吓得早就缩成一团的疲件，带着近乎施的狠劲，狠狠一。

那比被满、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刺激。

我拍了拍他惨白的脸颊，宛如在给一个隶下达最后的指令，“只要我还在这个家一天，只要我的还有需求，你就得给我像个男人一样起来。哪怕是去吃那些折寿的猛药，哪怕你最后上风死在我的肚上，你也得把你骨里的那，一滴不剩地给我挤净！”

我收起手机，居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缓缓绽放一个极其狰狞、却又艳丽到了极的笑容，“但我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凑到他耳边，像个真正的地狱恶一样温柔地呢喃：“你敢断？你敢今后晚上不来我的房间？我告诉你，只要你敢拒绝我一次，哪怕只是一次……我就把这些彩的视频，发到晓峰单位的领导邮箱里，发到晓宇的手机上，发到咱们县城每一个你能气的熟人微信群里。”

“呃！”老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那将一老兽彻底踩在脚下、掌控一切的极致快，像最猛烈的毒品一样麻痹了我的神经，让我彻底放松了警惕。

我伸冰凉的手指，像毒蛇吐信一般，轻轻抚摸着公公那张因为极度惊恐而皱在一起的老脸，然后顺着他的膛，一路极侮辱地向下，最后死死在了他的上。

“对，我是疯了。我是被你们这群伪君生生疯的。”

我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用那几段足以毁天灭地的视频，将这两个男人的灵魂，死死钉在了我那条永远填不满的石榴裙下。我以为自己是这个家里永远的女王。

“爸，这毁人的狗游戏，当初是你们爷俩用下半开的。但什么时候结束……”我死死盯着他的睛，一字一顿地宣判，“得由我的说了算。”

一下褪得净净，嘴哆嗦着：“你……你没删？你当初不是发誓说，只是自己留着随便看看吗？！”

看着公公中那从愤怒、恐惧，最终不可逆转地崩塌为一绝望的顺从与死寂时，我的脊椎骨窜起了一前所未有的、极其庞大的电。

那是生杀予夺的权力的滋味。

“我是自己看啊。”

“所以，老东西，别想着跑。”

“我要让所有人都睁大睛好好看看，刘家这对满嘴仁义德的父，是怎么在床上像狗一样，摇着尾自己儿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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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忘了，一条被彻底死胡同、连命都快保不住的老狗，在临死前，是会不择手段咬断主人咙的。

“你！你这个疯婆娘……你不得好死！”刘志浑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夹在指间的香烟掉在脚面上都没发觉。他既是气的，但更多的是被这绝望的死局活活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