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前辈允我拜凌霄宗，哪怕一辈都只能在练气期蹉跎，我心无悔。”

议事厅内的沉香燃到了尽，那一截灰白的香灰无声跌落。

“不过……这新来的师妹，确实是得有些过分了 。”

“我幼时初窥仙门，也曾见过天地浩大、星辰转。如今哪怕灵寸断，难以修炼，也愿一试。”

“我还当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竟值得苏师妹火急火燎地把咱们都从定中拉来。”一名弟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微妙的揶揄 “折腾了半晌，原不过是个外门弟的琐事。”

陆远之几步走到她侧后方，保持着一个合乎礼数、不逾矩半分的距离 。光将他阔直英的影投在地砖上，刚好替前单薄的少女遮挡了穿堂而过的寒风 。

“江师妹。”

江绾月听着那些渐行渐远的碎语，正原路返回，后便传来一阵沉稳而略显迟疑的脚步声 。

清冷与在同一个人上的割裂，形成了一变态的反差快，让他控制不住的产生念。

苏灵儿还想说什么，她张了张嘴，被裴疏淡淡的望了一，只得面难堪的撇过。

几人对视一，原本的烦躁索然竟在议论这绝容貌间散了大半，转而生一莫名的期待 。在这枯燥的仙门修途里，来了这样一朵，总归是件能让人想非非的趣事 。

“则矣，可惜是个毁了灵的废人 。了咱们这弱的宗门，生了这样一张脸，又没那护的本事，也不知是福是祸 。”

裴疏原以为这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没想到竟有如此悟。前夜那赤的躯仿佛还在前，甚至被得满脸都是白浊。

“甚好”

江绾月抬起。那张勾人的脸上没有自怨自艾，柔中带着难以磨灭的韧。

，是个万中无一的变异冰灵。不过这世间造化颇多，天地灵宝无数，说不定有一日，你的灵也能得到修补。”

“谁说不是呢？那段也扎得 。”另一名弟接话，语气里添了几分男人间心照不宣的黏腻，“尤其是那张脸，明明看着甚是清傲，却透着说不的媚态。”

她迎着议事厅内众人各异的目光，嗓音清脆。

陆远之中溢一丝复杂，他生来便踩在云端，受尽万人仰望，自然明白那万众瞩目的光环有多重。若是一朝灵被毁，不知是否也能如她一般清明。

裴疏，示意此事已了，不必再议。

“多谢前辈恤。”

“师叔。”陆远之微微侧首，余光落在了江绾月那截单薄却笔的脊背上，开：“江姑娘虽然灵蒙尘，但这份骨气，远胜过诸多空有资质却心术不正的庸才。”

旁边的人接话：“可不是么，外门弟而已，纵是来千个百个，又有什么关系？倒叫人白跑这一趟，真是大费周章。”

众人陆续退往厅外，脚步踏在白玉地砖上的声音错落回响，却压不住几名凌霄宗弟心底那丝被搅扰后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