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章：酒吧里的曖昧

「怎麼？玉珊姐姐不夠漂亮嗎？」

她笑著問，頭歪著，眼睛亮亮的。

「不是，很漂亮。」他說的斬釘截鐵，眼神堅定。

玉珊姐姐輕拍他的頭：「小鬼頭，人小鬼大。」

高聖翔尷尬地笑著，她也跟著笑起來。

笑聲清脆，在麥當勞的喧鬧中，像一股清流。

其實，單獨相處之後，他發現喜歡跟她說話。

這點在媽媽身上找不到，媽媽總是一本正經的教育他，

可玉珊姐姐像朋友，聊什麼都自在。

薯條吃完，他們聊學校的事，他說起阿朝的糗事，

她笑得前仰後合：「你朋友真有趣，下次帶我見見。」

高聖翔點頭，心裡美滋滋的：有姐姐，真好。

下午在麥當勞度過得愉快，夕陽西下時，

高聖翔有點失落：今天要結束了？想到這，他嘆了口氣。

「聖翔，接下來想去哪？」

玉珊姐姐大概猜中他的心思，搭著他的肩膀說：

「放心，我已經替你跟媽媽請了兩天假，我們可以盡情的去玩玩。」

「真的？」高聖翔眼睛亮了，精神整個來了。兩天！太奢侈了！

「嗯！那……我想去酒吧！可以嗎？」

話一出口，他馬上後悔：

一個高中生，說這個多不合適。

「好哇！」玉珊姐姐沒猶豫，笑著點頭。

「太好了！」高聖翔幾乎感動得想抱她，但忍住了。

酒吧對他來說是禁忌，只聽阿朝提過。

難得機會，何不冒險試試？

夕陽拉長影子，他們開車去市中心一家燈光昏暗的酒吧。

推開門，現場音樂震耳，男女交談嘈雜。

高聖翔一時適應不了，眼睛眯著四處看。

玉珊姐姐牽著他的手，找了個角落坐下。

她的手掌溫熱，讓他心安。

她點了一杯天使之吻給自己，只准他喝柳橙汁：

「你還小，喝酒傷身。」

高聖翔點點頭，抿著汁，眼睛瞄向小舞池。

那裡兩三對熱戀男女貼得緊緊的，旁邊人起鬨，氛圍曖昧。

玉珊姐姐的氣質跟這格格不入，

他心想：她會不會後悔？可她反應平靜，

喝一口雞尾酒，望著他，兩片嘴唇蠕動：「什麼？」

音樂太大，他聽不清：「什麼？大聲點。」

她提高音調，又說了幾個字。

他還是沒聽清：「啊？什麼？我聽不到。」

她察覺環境嘈雜，索性坐到他旁邊來，

肩膀挨著：「聖翔，你常來這種地方嗎？」

「第一次。」高聖翔老實說，心跳快了，她靠這麼近，香味包圍著他。

「喜歡這裡嗎？」她轉頭看他，眼睛在昏暗燈光下閃著光。

「還好。」他點點頭，四處看看。

視線定在舞池旁，一個昏暗座位上：

一個男人身上跨坐一個女人，

短裙拉到腰際，親熱得忘我。

高聖翔注視一會兒，就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了，

突然驚覺身旁是玉珊姐姐，趕緊轉過頭，不敢再看。

只是此時被刺激著下半身反應讓他坐立難安，腿夾緊，臉熱得發燙。

細微燈光映在玉珊姐姐臉上，她也有些尷尬，移開視線，輕咳一聲。

高聖翔必須打破僵局：「玉珊姐姐，你結婚了嗎？」

「當然啦！結過一次。」

她笑了笑，但眼神閃過不以為然，很快消逝，像在掩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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