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完整的声音，只剩下几声低从间溢。

“你这，当真是……”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咬着牙才说后半句，“离了我，谁还能这样喂饱你？你就这么想糟践自己？”

“夹得这么……”顾行彦的面容有些扭曲，额上青暴起，“你是想把我榨？”

陆姑娘微微张嘴，尖接住几滴落在边的白浊，任由那些挂在她的嘴角，顺着下滴落在前。她望着顾行彦，神迷离，嘴角挑起一个凄艳的笑。

雪初躺在床上，心里忽然生一很淡的意识：陆不是永远站在她边的人。她只是恰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停留了一夜。

陆姑娘神涣散，长发散地贴在脸上、颈上，有几缕被汗浸，黏在边。她极了他这暴，这不由分说的狠劲，这近乎报复的占有。

她咬了咬，不敢发一声响，光着脚悄悄往回退，生怕惊扰了这一室的光。

“撑开了也是我的。”顾行彦俯咬住她的，齿间磕血腥味，“除了我，谁准你这副样给别人看？”

雪初的手僵在半空，脸霎时红透，连耳都烧起来。她听着里面的叫声越来越亢，只觉心如雷，连都有些发，不知该往哪看。

陆姑娘闭上，任由那腥味弥漫在鼻尖、齿间散开。

屋内，顾行彦已将陆姑娘翻了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桌前，整个人趴伏下来。她的腰被他掐着往后拉，翘起，那还在的。

然而刚走到院中，隔房里的声音却毫无遮拦地钻了耳中。

随着他一声低，那事猛地一，一白浊直直地在她脸上、上，甚至是睫上。温粘稠的糊了满脸，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滴在脖颈、，带着一的腥气。

她的长发散，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摆动，汗顺着脊背往下淌，与他的汗。

这脏了也好，烂了也罢。只要还能觉到痛楚和快意，她就知，自己还活着，还在这人间受罪。

顾行彦着气，看着前这一幕：这个平日里在上的冰山人，此刻发凌，神涣散，却又得惊心动魄，让人心疼不已。

那是陆的声音。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此刻却叫得这般破碎，声音里带着一羞人的媚意。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响动。碰撞的声音，还有什么被搅动的声，混在一，一下一下，越来越急。

“还要重？看来不把你坏都不行，看你还怎么勾人……”

他中的情慢慢退去，只剩无尽的苍凉不住翻涌。他伸手，想替她去脸上的污浊，手指颤抖着抬起来，伸到一半却又停住，僵在半空。

他从她背后狠狠，这个角度更，直捣她心最的。她被撞得往前冲，前的也跟着在桌面上，激起的意中却带着说不清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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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行彦……再重……”

“该死……”顾行彦被那致和温到了极限，猛地将自己的从她内了来，“转过来。”

你……顾行彦……啊……太了……要把我撑开了……”陆姑娘哭叫着环住了他的后颈，双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叠。

他下的力又大了几分，长的凶在她粉的里，带一大。频繁的撞击让她浑颤栗，也跟着晃动，在他前不断起伏。

顾行彦底闪过一丝痛，随即眸光一沉，死死扣住她的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灼的一下又一下地去，撞得四溅。

“啊！到了……顾行彦……我不成了……”陆姑娘尖声叫着，前一阵发白，下涌而，浇在他还在律动的凶上，也溅在她自己的大上，温又黏腻。

夜太长，她在床上辗转反侧，闷得发慌，终于推开了门去透气。山中的夜风带着寒意，在上倒畅快了几分。她光脚踩在院中的泥地上，泥土还带着白日晒过的余温，脚底有些。

她的一阵阵收缩，几乎要把他绞断。

陆姑娘在桌上，浑都使不上力，下意识转过，仰面躺下。她的剧烈起伏，还未从方才的极乐中缓过来。

她抬起，见他手中握着那狰狞动、青暴起的凶，正对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