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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試圖平復體內那橫衝直撞的野獸。
「等一下……別急。」
他聲音啞得厲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緩緩撐起上半身,雙手捧著陳希涵燙紅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眼角,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這是妳的第一次,我不能在這破柴房裡草草了事。」
沈律堂看著她迷離的雙眼,心裡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感。以前他只覺得這世道不公,如今他才明白,擁有了這個人,就是擁有了全世界最脆弱的軟肋。他怕自己粗魯弄疼了她,怕這簡陋的環境委屈了她,更怕這匆匆的一刻會讓她日後後悔。
「我要好好疼妳,讓妳記一輩子,而不是讓妳在這充滿霉味的草蓆上,只記得疼痛和狼狽。」
他低下頭,在她眉心落下深情的一吻,隨後將她散亂的髮絲別到耳後,眼神專注而認真,像是在演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齣戲。
「陳希涵,看著我。我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等雪停了,等我帶妳離開這裡,找個安穩的地方,我會要妳,幹乾淨淨地要妳。」
他雖然說著不急,身體卻誠實地貼緊著她,感受著她的溫度和心跳。那種將她壓在身下的佔有慾並沒有消退,反而轉化成了一種更加深沉的守護慾。他想給她最好的,不想讓這美好的初夜沾染上一絲一毫的塵埃與草率。
「別怕,我不會怎麼樣。我就想這樣抱著妳,感受妳是我的。」
沈律堂翻了个身,將她摟進懷裡,讓她背靠著自己結實的胸膛,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十指相扣。他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聞著她髮間的清香,心裡一片寧靜。
這一刻,風雪似乎都停了,柴房裡炭火溫暖,兩顆貼近的心臟在安靜地跳動。這場關於身與心的戲碼,才剛剛開場,他有足夠的耐心,陪她演到地老天荒。
沈律堂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的腰帶,將那最後一層防禦褪去,露出了她如羊脂白玉般光潔的身軀。他雙眼發直,喉結劇烈地滾動,像是貪婪的狼盯著嘴邊的肥肉,可動作卻依舊克制得可怕。
「放鬆,別緊繃,若是疼就咬我。」
他在她耳邊低語,隨後俯下身,唇舌遊走在她頸窩、鎖骨,一路向下。當他埋首在她腿間時,陳希涵羞得幾乎暈厥過去,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他大掌強勢地分開,固定在草蓆上,徹底暴露出那最私密的一處。
「嗯……律堂……別……羞人……」
陳希涵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臉龐漲得通紅,雙手不知所措地抓著他的頭髮,想推開卻使不上力。沈律堂沒有理會她的抗拒,舌尖輕輕抵住了那顆藏在細嫩花瓣中的珠粒,帶著一種玩味與挑逗,緩慢地畫著圈。
這陌生的觸感讓陳希涵浑身一顫,像是有一道細小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口中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啊……這是什麼……唔……别……」
沈律堂沒有停,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著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他的舌頭靈活地挑弄、刮擦,時而輕柔地舔舐周圍的嫩肉,時而重重地吸吮那最敏感的一點,帶給她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那最嬌嫩的地方,唾液混合著她滲出的蜜液,發出淫靡的水聲。陳希涵感覺理智在慢慢崩潰,身體像是一葉扁舟在慾望的海浪中起伏,只能隨著他的動作顫抖、喘息。
「怎麼樣?舒服嗎?」
沈律堂抬起頭,嘴邊還掛著銀絲,眼中閃爍著邪氣的光芒。他看著她眼神迷離、嬌喘微微的樣子,心裡的滿足感勝過了台上無數次的喝彩。他伸手插入她濕潤的穴口,抽插了幾下,確定裡面已經做好了準備,卻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不……不要進去……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