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ω??`）對不起琉星，電車因為人事故延誤了，我會用跑的過去！」

同時，車窗的倒影裡，她看到了後那幾張嬉笑臉的、充滿了低級慾望的臉。就像是野狗聞到了血腥味，聚攏了過來。

然而，這次似乎有些不同。

「喂，你看，這馬正點喔。」另一個壓低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編輯好的訊息，她又看了一遍，覺得那個哭泣的顏文字恰如其分地表達了自己的委屈與焦急，這才下了發送。她需要讓他知，自己為了見他，正在忍受多大的委屈。這份委屈，等一下都要加倍地從他上討回來。

「雜碎。」

車廂隨著列車啟動而劇烈搖晃了一下，擁擠的人群像浪一樣向她壓過來。她努力穩住形，卻覺到背後貼上了一個溫熱的體。她厭惡地向前挪了挪，但空間實在太過狹窄，後的人也只是跟著貼得更緊。

她關掉了手機螢幕，將它回袋。車廂內的光線因為駛隧而驟然變亮，映她帽緣下那雙漆黑的、不見底的睛。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地、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吐了兩個字。

車又是一陣晃動，後那體藉機又向前擠壓了一下。這一次，她清晰地覺到，一隔著幾層布料卻依舊得嚇人的東西，不偏不倚地頂在了她的縫間。

幾個男人的污言穢語像是黏膩的蟲，肆無忌憚地爬進她的耳朵。她能覺到，至少有三四毫不掩飾的、充滿侵略的目光正膠著在自己上，從她濕漉漉的瀏海，到她黑外下若隱若現的體曲線，再到她穿著厚底馬丁靴的小。

「妝化得跟鬼一樣，不過我喜歡。」

「不好意思啊，太擠了。」一個輕浮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明顯的笑意。

她迫不及待地掏手機，點開與琉星的對話框，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著，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糖霜的利刃。

她沒有回頭，只是將視線釘在手機螢幕上，假裝沒有聽見。這種廉價的搭訕伎倆她見得多了，只要不給予任何回應，對方通常很快就會自討沒趣。

她的體瞬間僵了零點五秒。但隨即，那份僵就化為了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她沒有躲閃，反而極其細微地、用的肌受了一下那個體的形狀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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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她覺到一隻糙的手，藉著人群的掩護，不懷好意地碰上了她的腰側，並開始緩緩地、試探地向上動，目標直指她外下那片柔軟的領域。

樣漫長，月台上滯留的人終於開始蠕動，被進罐頭一樣擠進車廂。她被人推搡著，好不容易在車門附近找到一個可以勉強站立的角落，緊緊抓著冰冷的扶手。車廂內混雜著雨的濕氣、廉價香的甜膩和不知誰上散發的汗味，讓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依舊沒有反應，只是動著手機，點開了琉星的頭像，一遍遍地看著他那張經過心修飾的、營業用的完笑臉。琉星不會讓她受這種委屈，只要她把錢砸下去，琉星會像最忠誠的狗一樣舐她的所有不快。

「看那，外底下肯定是短裙，媽的，想幹。」